临江汉风唐韵洗浴中心,廖长风左拥右抱,躺在豪华包厢里的大床上。
手机响了,趴在他身上给他摁脚的女技师,犹如乳燕穿林般扑了过去,捧着手机,塞到廖主任手里。
廖长风接过电话,竖起食指,冲着技师们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韩老板,这么晚找我喝酒?”
“喝个几把,廖长风你给我听好了,这次落凤坡搞不下来,你就卷铺盖走人吧。”
是韩大炮,只说了一句话,直接挂断电话。
弄得廖长风万分尴尬,托着手机尬笑了好一阵子,大手一挥说:“今天不行,对,有饭局,嗯,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摁掉电话,廖长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放到身边女技师的手里,轻轻拍了两下。
给他摁脚的女技师娇嗔着扑过来,小粉拳犹如雨点般落在廖长风的胸膛上。
“哈哈哈,怎么能把你漏掉呢?
来来来,一会签个小单子,一个都不能少。”
挨了韩大炮的骂,廖长风憋着满肚子火,掏出范小柱给他的小瓷瓶,把剩下的金刚丸统统倒进嘴里。
那还了得?
一颗就能让他起死回生,瓶子里七八颗,被他一股脑吞进肚子,火山立马爆发。
据说那一夜,廖长风在汉风唐韵花掉整整一万六,刷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
害得牛德旺在二楼包间苦苦等,等到大天亮都没有等到女技师。
“还特么汉风唐韵?
这就是临江城最高规格的洗浴中心?
奶奶个腿,早知道去沐泰了。”
老家伙揉着惺忪睡眼,跌跌撞撞走出来,和走廊里过来的女技师撞了个满怀。
“窝草,这不是有吗?
干嘛让老子等一夜?”
“等尼玛个死人头,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吃了疯狗药,姑奶奶腰都断了。”
女技师推开他,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往前走。
牛德旺纳了闷,真特么邪门,服侍人的货,跟老子拽什么拽?
马勒戈壁,以后再也不来了。
出了汉风唐韵的大门,牛德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狗日的玩意儿,老子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女人?”
“大哥,打桩子吗?
去我那儿,比她们便宜。”
拐角冒出个衣着单薄的女人,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棕栗色弹力大发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小巧迷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圆框大眼镜。
“干嘛?”
牛德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琢磨着今天真倒霉,憋了一宿没叫到女人,大清早又被神经病缠上。
“那……打扰了,对不起对不起。”
那女人红着脸,忙不迭地鞠躬,倒着往后面退去。
“等等。”牛德旺喊住她,老家伙撸着后脑勺,指着那女人问:“你刚才说什么?
打桩子?”
“嗯,打桩子,就是打桩子……”
眼镜女羞红了脸,低着头掰扯针织衫的衣角,声音比蚊子叫得还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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