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盯着女人看,这种乡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呵,老兄弟不懂了吧?
这女人呐,还是咱乡下好。
城里那帮骚娘们,抹脂涂粉,打扮得妖里妖气。
白天人模狗样,夜里一卸妆,窝特么嚇死人。
哪像咱们乡下小妹妹,所见即所得,那才叫绝。”
“去你的,说正事。”韩大炮板着脸。
半年前他就不耐烦了,花了这么多代价,钱不钱的事情暂且不谈,还特么让他装疯卖傻了个把月。
都是金牙老鬼没能耐,什么盗墓界第一高人张金发同父异母的亲师弟,都特么胡说八道。
见韩大炮板着脸,黄庆寿拔了根香烟给他。
“老弟啊,我这不是正在办正事吗?
最近琢磨着距离宝藏重见天光的日子不远了,抓紧民间调查,多问问附近的原住民,说不定是个另辟蹊径的好主意。”
“就那帮女人,能有我知道得多?”
韩大炮火了,接过香烟,点燃之后,狠狠地抽了三五口。
他平时不抽烟,呛得他连番咳嗽,扶住岩石干恶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老兄弟,哥哥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
哪次上去,不是先紧着你?
咱这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最后出坑的人危险系数高。”
黄庆寿抚着韩大炮的后背劝他。
韩大炮不领这个情,推开黄庆寿的手骂道:“高个屁,我要是挖到宝贝了,你让我先上算你狠。”
急得黄庆寿连连咂嘴:“啧啧啧,老伙计,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要是不把你当成自己人,我干嘛不喊亲儿子过来搭伙做事情?”
“亲儿子个屁,人家肯认你嘛好。”
韩大炮气极反笑,假装被香烟熏到眼睛,扭过头去抽了几口。
“咳唉,咋说呢?
向西那孩子命苦啊,一直不知道自己身份。
那天跟他娘热乎几下,被他误会了。”
说到这里,金牙老鬼仰天长叹。
如此一来,反而让韩大炮不好意思了。
虽说他一直埋怨金牙老鬼办事不力,但是打了七八年交道,感情还是有的。
凭良心说,关于徽宗宝藏,黄庆寿真的没偷懒。
毕竟六十岁往上的人了,风里来雨里去,危险的坑道都是他先下去摸情况,上来的时候让韩大炮走在前头。
盗墓这行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算是父子搭档,也得让父亲先出坑,为的是防止先上来的人见财起意,谋害还在坑底下的人。
老子害儿子的人不多,儿子害老子的还少吗?
所以,韩大炮还是挺感激金牙老鬼的,要不然折腾了七八年,前前后后扔进去近千万,怎么可能不赶他走?
所以他也跟着叹了口气,将相机斜背到肩膀上,拍着金牙老鬼的肩膀说:“找个机会跟孩子谈谈吧,自己生的亲父子,哪有说不明白的道理?”
“难呐,向西明面上是我亲侄子,可是他娘跟他爹成婚两年,我那个可怜的弟弟被人割了脑袋。
这些年我黄金虎走遍天涯海角,说是为了挖宝贝,其实多半的原因是要找仇人,让我弟弟闭上眼睛啊。”
“这特么三十多年过去了,鬼影子没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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