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体出现持久性精神亢奋,内脏无法承担长时间缺血,主动求死,成了它们唯一解决痛苦的办法。
“怎么样?
有办法解决吗?”眼见着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皮三儿问道。
范小柱眉头紧锁,接连抽了三根烟,将烟头丢进火堆,起身说道:“实验数据太少,可行性得不到保证。”
“那么说,多少有些把握了?”皮三儿问。
范小柱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把握是有,但这些都是在动物身上得出来的,至于人体,不好说,也不敢说。”
“咝……”皮三儿沉吟,就在范小柱掏出一支新的香烟,从火堆里捡了根火枝,准备点火的时候,皮三儿突然褪下手套,将右手伸入铁箱。
“哑巴叔,你这是干嘛?”
范小柱大惊,运起十成一念混元炁,护住皮三儿的心脉。
皮三儿哈哈大笑,拍开范小柱的手掌,指着伸入铁箱的右手说:“时间不多了,哑巴叔的这条命交给你。”
“何苦!”
范小柱大急,右手一挥,三十九根银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刺入皮三儿浑身上下三十九处要穴。
随着银针嗡嗡作响,三十九颗乳白色的雪珠出现在每根银针尾部。
皮三儿满头大汗,费力地缩回右手,整条手臂逐渐变白,就像变戏法似的,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成石膏状。
“唰”
范小柱抽出英吉沙小刀,割破皮三儿整条衣袖,石膏状趋势蔓延至手肘。
伴随银针发出的嗡嗡颤动,石膏状蔓延的趋势逐渐变慢,到最后,停止在皮三儿胳膊肘处的曲泽穴、少海穴和小海穴的连线上。
恐怖的乳白色界限缓缓下降,以肉眼可以追溯的速度,往皮三儿手腕处退却。
此时,范小柱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落,滴入篝火堆,落在正在燃烧、和已经燃烧过后的灰烬上,发出“呲啦呲啦”的细微声响,冒起缕缕白汽。
如此情景,约莫维持了半个多小时,范小柱身上的唐衫衣领被汗水浸湿,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反观皮三儿,却是气定神闲,他闭目端坐,左手按住腰间菜刀,仿佛正在遭受极端痛苦的人不是他。
伴随最后一道石膏状的肤色消失在皮三儿右手中指的指尖,范小柱总算松了口气。
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皮三儿身上取出三十九根银针,将集聚在银针尾部的三十九颗乳白色雪珠埋进早先做实验时挖好的土坑内。
那土坑足有三米多深,里面埋着为实验献身的野兔和野猪。
“找到方法了?”
刚刚从死亡线上捡了条命的皮三儿,故作轻松地问道。
范小柱将银针消毒后纳入针囊,点了根香烟说道:“哑巴叔,你这是何苦?
凡事应该事先商量,该让我有所准备不是?”
“哈哈哈,臭小子,我可以给你准备,石井加根会给你吗?
快告诉哑巴叔,找出解方没有?”
“找是找出来了,不过可行性不是很好。”
“说来听听。”
范小柱低着头,沉吟良久后说道:“银针封穴,可以阻挡毒性入体,用草药也能替代针刺。”
“好。”皮三儿大喜。
“但是,这些都是事后补救之法,控制不住源头,会让很多无辜百姓失去生命。”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