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上能成为清溪江沿岸放竹排最牛逼的村庄,正是因为这些口诀。
范小柱年纪轻,人聪明,加上女人用心传授,没多久便掌握了撑竹筏的窍门。
小竹筏顺着清溪江溯流而上,在附近岩壁处接到等候在那里的皮三儿,找了处江面狭窄,江水流速不高的地方渡过清溪江。
“再往里去点,别污染到江水。”皮三儿提醒。
江对面全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五六个人合抱的大树随处可见。
时不时从灌木丛里露出几道恐怖亮光,不知道密林深处藏着什么样野兽。
继续往里面走了半个多小时,二人攀上高坡,发现一处略微平坦些的山谷。
“那里有个山洞,去洞里。”
范小柱指了指不远处的岩壁,率先往洞口走去。
稍作打扫,皮三儿生了堆篝火,将小铁笼外面的黑色蒙布取下来。
里面是一只不锈钢打造的铁盒子,顶部和侧面装有透明材料制作的观察窗。
透过窗口,内里两团白花花的小东西正在迅速移动。
“这就是雪鼠?”
范小柱大惊,世上老鼠千千万,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通体雪白,连眼珠子都是白色的小东西。
“带了两只过来,一雌一雄。
这种雪鼠是石井加根研制出来的新物种,繁殖能力是普通老鼠的七八倍。
除了眼白是黑色的,其他地方通体雪白。”
按照皮三儿的指示,范小柱定睛细看。
那玩意儿扁扁的身体,好像在水里游泳的小水獭,确实如他所说,平常定义的眼白是黑色的,瞳孔和眼睑都是雪白如银。
就连眼睫毛和胡须都是白色。
“石井加根有没有说过?
这种雪鼠通过什么方式传播毒源?”范小柱问。
皮三儿从怀里取出两副黑漆漆的长臂手套,自己戴上一副,将另一副递给范小柱。
他打开小铁箱顶上的盖板,将右手食指伸进去,就听到小铁箱里吱吱乱叫,两只雪鼠发了疯似的咬住皮三儿伸进去的食指。
约莫过了十几秒钟,皮三儿抽出手指,重新盖上不锈钢小箱子。
他竖起食指,指着手套上面的一只暗红色的储物小囊对范小柱说:“看见了吗?
里面的白色液体就是雪鼠的唾液。
这种病毒通过唾液和血液传播,直接和血液混合,可以在半分钟内麻痹人体中枢神经,产生强烈的致幻性和灼热感,破坏细胞核,重组基因。
具体伤害到何种程度,石井加根和他的团队都无法估量。”
“那他们之前做试验,统计到什么样的结果?”范小柱问。
皮三儿取出指套上的储物小囊,往里面倒了点绿色的粉末,丢进篝火堆里。
绿色粉末与雪鼠唾液迅速产生化学反应,发出大量臭不可闻,类似于冰醋酸的味道。
储物小囊在火堆里逐渐收缩,最后消失不见。
空气中残留的恶臭令人作呕,
“他们在东欧某市做过实验,投放七对雪鼠,造成两万五千只小猪双目失明,三千七百名儿童发生心肌缺血性严重休克,一千八百名成年人突发白肺,从送医到死亡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这么恐怖?
那七对被投放的雪鼠呢?”范小柱问。
“投放前,它们身上装有定位跟踪芯片和延时性自发引爆装置。
七对雪鼠,投放七小时后已经死亡,但是有没有繁殖,就不知道了。
当然,那只是试验,各项数据都没有成熟。
据石井加根说,那七对放出去的雪鼠没有完全配种能力,没有人工干涉,很难在野外完成独自配种。
所以说,它们繁殖后代的概率是零。
这一点,从各国疾控组织公布出来的数据可以得到证明。”
略作停顿,皮三儿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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