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好好照顾小鸟,伤好之后,让它回归山林。”
范小柱哈哈大笑,运起五行真气,在小鸟的细腿上来回撸了两下,从牛草草手里接过青草,嚼烂之后小心翼翼敷在受伤的鸟腿上,掏出纱布卷儿,仔细缠了两圈。
“小柱叔叔,小鸟啥时候可以飞呀?
我想和小鸟飞出去玩。”
“不行哒,现在还不能飞,要用绳子绑住鸟腿,不然它的伤还没有好,会被大灰狼吃掉。”
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一个撅着嘴巴,往小鸟脑袋上吹气,另一个飞快地解开发辫,要用扎头发的橡皮筋绑住小鸟的腿。
“照你们这么玩,非玩死不可。”
牛德旺乐呵呵地走过来,彪大膀子跟在他后面。
小孩的心思最无邪,很多大人看不清的东西,在他们看来一清二楚。
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躲到范小柱身后,扒着范小柱的胳膊,探出头来望着满面笑容的老村长。
“吼,两个小东西,这么紧张作啥?
村长爷爷专门吃小孩?”
牛德旺越发乐了,摊开大手,作势要去捉孩子。
范小柱随手扯了两把藤蔓,三五下编成一只巴掌大的藤条筐子,将受伤小鸟放进筐里,交给牛草草,让她带关小小去边上玩。
“德旺叔是来做说客的吧?
别劝了,没用,那货咎由自取,早死早投胎。”
“拉倒吧,柱崽子,当着明人别说暗话。
你要是真想让他死,能让人家一个月过后来瓜田村找你?”
牛德旺哈哈大笑,掏出短嘴乐途香烟,挨着范小柱坐下来。
发了圈香烟,牛德旺义愤填膺接着说:“草它娘,这种人,死一万次不嫌多。
个顶个特么败类,但是咱不能这么想啊。
宁可架上药蒙尘,不使人间多病痛。
要是没有济世救人的初心,你能漫山遍野,弄那么多卫生院,免费替病人治病吗?
哈哈哈,所以我说柱崽子,差不多得了。
再这么耗下去,显得咱心胸狭隘是不是?”
“我特么就是气不过,爷爷的事,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呢。”
被牛德旺一语说中心思,范小柱索性不装了,一巴掌拍在岩壁上,真的石壁嗡嗡作响。
牛德旺拍着他的肩膀:“小不忍则乱大谋,茂林叔的事情我也很揪心。
这特么什么世道?
天眼工程?
沿着山路装了那么多摄像头,还能一只都没有拍到的?”
“对,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帮孙子,全特么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死货,特别是那个白面阎罗。”
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彪大膀子慷慨激昂。
牛德旺冲着他暗挑大拇指,心想:这头夯货终于开窍了,要不然老子一个人唱单簧没意思。
果不其然,范小柱也跟着骂了起来。
在牛德旺和彪大膀子眼里,范小柱是在数落相关部门的不作为,其实他们哪里知道?
前阵子从雪狼坳下来,白面阎罗亲自跟范小柱解释过。
告诉了他一件天大的秘密。
虽然没有完全敞开了说,但是范小柱知道,自己最亲的人还在人世,正在做一件男人都无法完成的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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