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吧,去松坡华府。
等咱攒够了钱,给你在那买套别院。”
“谁要你买?
你又不是我爹。
啊呸,老瘪三,半截子入土了还想占我便宜。”
彪大膀子说漏嘴,自己把自己说进去,反而将责任推到牛德旺身上。
牛德旺懒得跟他解释,上了点年纪,发火伤身。
刚才那几下,已经把他累得够呛。
看来真得退了,刘邦五十四岁登基坐殿,可能虚报了年龄。
但是临退前,得干件大事,要不然对不起一心想要跟自己私奔的红颜知己。
老家伙颤巍巍地摸出华子烟,丢给彪大膀子一根,自己点燃一根。
“做人要低调,这烟呐,以后不能再抽了。”
“不抽拉倒,呛死你个老东西。”
劈手夺过牛德旺手里的烟盒,彪大膀子随口骂道。
牛德旺摇头:“我说的不是不抽烟,是不能再抽这个牌子的烟。”
“为嘛?”
都说香烟是男人的镇静剂,闻到熟悉的烟味,彪大膀子的情绪松弛了许多,说话的语气也好听多了。
牛德旺左手托住右手胳膊肘,夹着香烟沉思道:“范小柱改抽短嘴大前门,咱也不能太高调。
这软华子烟好歹算是高档货,你没觉得喧宾夺主吗?”
“喧啥宾?
夺啥主?
他范小柱是咱主子?”彪大膀子不服气,脖子梗梗着发动汽车。
奔驰大鸡重新驶入主干道,往月亮湾松坡华府开去。
“不管承认不承认,咱不得从他手里拿工资吗?”
“拿个屁,就他那点工资,还特么分级别。
任小蕊武青瑶也就算了,毕竟人家有真本事。
我特么,邬雪琴、水曲、还有赵敏有个屁本事,凭啥工资拿得比咱们高?”
行家一开口,便知有没有。
彪大膀子的话,暴露了他的眼界格局。
牛德旺心里琢磨着:这孩子,比范小柱大两岁,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闷声不响,你特么又在憋什么坏心思?”
见牛德旺不说话,彪大膀子不放他过门。
牛德旺笑了,摸着韩建彪的胳膊肘:“娃儿啊,好好跟德旺叔学习,年轻人,站得高,才能瞧得远。”
“老不死的,你骂我鼠目寸光?”
彪大膀子急了。
“骂不骂不都在哪儿嘛?
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总得低调些是不是?
要不是柱崽子,你能买得起奔驰车?”
一句话,堵住了彪大膀子的嘴。
买车花掉两百多万,卡里还剩两千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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