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血手帕,范小柱心头狂震。
“是……她给你的吗?”
白面阎罗警告过他,廖沙集团,是国际排名前三的制贩毒家族团伙。
这帮人无所不用其极,已经有同志被他们折磨致死。
范小柱隐隐觉得,这事肯定与父亲有关,但是任凭他软磨硬泡,白面阎罗再也不肯透露半丝口风。
他只告诉范小柱,随便什么时候,都不要泄露黑衣蒙面女的身份。
否则,他将追悔莫及。
追悔莫及的意思,范小柱心里清楚。
所以他连嫂子都没有告诉。
下午跟梁劲松聊天的时候,好几次忍不住想要跟梁劲松说,但他还是忍下来。
包括托着两块丝帕热泪盈眶的时候,他都没有在梁劲松面前露出任何疑点。
虽然哑巴大叔是黑衣蒙面女的亲信,怎么能保证皮三儿就是黑衣蒙面女派来的人?
范小柱故作镇静,盯住皮三儿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运足毕生所有功力,只要皮三儿出现任何疑点,那将是这个长手长脚的哑巴,在人世间逗留的最后一个晚上。
“她是你娘,生你的娘。”
皮三儿的声音低沉至极,仿佛穿透十八层地皮,深深落在范小柱的心尖儿上。
“怎么可能?
哑巴大叔不要乱说。”
范小柱剑眉倒竖,右手闪电般扣住皮三儿的脉门,左手摆在腰间,英吉沙小刀随时出鞘。
“傻孩子,哑巴叔至于骗你吗?”
皮三儿的眼睛拧成一条线,凌厉目光扫过范小柱的左手,他托住印有血色小脚的丝帕,冷冷地盯着范小柱。
“这种丝帕共有两块,一块在你娘包你的襁褓里,一块她带在身边。
是你出生时印在上面的,用的脐带血。
你那块印着左边小手,你娘这块印的是右边小脚。
你娘把你放在老龙坡上大柳树的树洞里,亲眼望着你,被你奶奶抱回家。
那天下雪,襁褓上有只黄色虎头。”
“别说了。”
范小柱打断皮三儿的话,捂着脸,猛地蹲到地上。
“孩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应该为你娘感到骄傲。”
皮三儿也跟着蹲下来,用他蒲扇般的大手,在范小柱的后背上轻轻地拍。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范小柱擦干眼泪,靠着岩石坐在地上。
皮三儿点了点头,再次将那只被黑布蒙住的小铁笼子提出来,指着铁笼子说:“你现在最紧要的,是在他们投放雪鼠之前,研制出化解雪鼠病毒的对症之药。”
“这只雪鼠身上,已经携带病毒了吗?”范小柱焦急地问。
皮三儿点头。
范小柱大惊,扣住皮三儿的脉门,听了良久,没有感觉到异常,他长长地舒出口气。
“哑巴叔,你……和我娘是不是事先服用过解药?”
皮三儿咧嘴一笑,单挑大拇哥说:“夫人英明,自打上次在云海沟看见你们,她就知道这世上真有百毒不侵之人。”
“我娘怎么知道的?”听皮三儿提到他娘,范小柱秒变小顽童,盘腿坐在地上,托着腮,想让皮三儿接着说。
没料想皮三儿摇了摇头:“孩子,情况紧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