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侧门,从外面钉死。”
“用铁钉。”
“后花园月洞门,加装铁栓,锁芯换掉。”
“新钥匙只造一把,送到我手上。”
方副手应了一声。
“现在就去办吧。”
赵元朗补了最后一句。
“今晚之前,全部到位。”
方副手快步出了书房。
赵元朗一个人坐在桌后,盯着桌上摊开的账册。
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他闭了一下眼。
降表已经递出去了,最快五六天就有回信。
这几天里,赵毅绝对绝对不能出事的。
绝对不能。
他睁开眼,从笔架上抽了支笔。
铺开一张新纸,写了几行字。
字不多。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折好后,叫门口的下人。
“备一桌好菜,酒用王府窖藏的那坛。”
“跟这封信一起送到跨院去。”
下人接过信,小跑着去了。
跨院里。
崔七是在院门口接的东西。
一桌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
比前两天那碗稀饭加咸菜,强了不知多少倍了。
送东西的下人,脸上堆着客气,放下托盘就走了。
崔七端着托盘进屋,把酒菜摆在桌上。
信搁在最上面。
赵毅坐在床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
没动筷子。
先拿起了那封信。
展开后。
信纸不大,上面写了两行字。
侄儿近来身子不适,二叔甚为挂念,特备薄酒聊表心意,望安心静养,万事有二叔操持。
赵毅从头扫到尾。
速度很快。
快到像在看一份,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他把信纸对折了一下后,就起身走到角落的炭盆前面。
手一松纸片落在炭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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