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百来号,不冲就是等死。
冲了——
他攥紧刀柄。
草原人没有等死的规矩。
“跟我上!”
头目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
身后六十余骑跟上。
蹄声砸在地面上,带起一片土。
胡万山站在阵后土坡上。
看着那群骑兵冲过来,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句话没说。
不需要说。
前排长枪兵,已经把枪杆,抵在了地上,枪尖斜向上,角度刚好对着马胸的高度。
这个角度不是随便摆的。
练了三个月。
六十骑冲到枪尖前三步。
前排的马被扎中了。
枪尖从马胸口捅进去,枪杆弯了但没断。
马的惯性把自己送上了枪。
惨叫。
两匹、三匹、五匹马,几乎同时倒下去。
后面的骑手收不住。
有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砸在长枪兵的阵列里。
立刻被左右两根枪夹住。
有几匹马硬生生,撞进了枪阵的缝隙。
但进去了也没用。
缝隙两侧的枪兵合拢枪杆,把马和人一起卡死在原地。
第一波冲击打了个稀碎。
枪阵晃了两下。
稳住了。
残余骑兵退回去重新集结。
头目的脸上多了一道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没擦。
扭头看了看左翼,又看了看右翼。
正面打不动。
那就两边一起上。
他吼了两声。
残余骑兵分成两股。
左边大约四十骑,右边大约三十骑。
同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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