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个老头拄着拐杖,挤到告示前面,眯着眼看了半天,一拐杖戳在地上。
“狗日的!”
“粮仓是咱们的命根子,谁敢动试试!”
这话一出,周围七八个人跟着骂开了。
到了中午,茶馆里的消息也传开了。
陈掌柜演得不错。
他没有主动说,而是在给客人倒茶的时候,“不小心”跟伙计聊了几句,声音刚好能让隔壁桌听见。
“……听说了没?”
“城里抓了五个奸细。”
“五个?”
“这么多?”
“可不是嘛。”
“有一个就藏在衙门里头,替赵德昭抄写咱们的军情。”
“还有一个画了粮仓的地图,连巡逻的路线都标上了。”
“啧,这要是没抓住……”
“别说了,想想都后怕。”
隔壁桌的客人,耳朵竖得老高。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这桌的话就传到了,街对面的馄饨摊上。
馄饨摊老板,又添了几句,自己的理解。
“听说那奸细还藏了火油!”
“好几瓶呢!”
“就等着十八那天晚上点火!”
“十八?”
“哪个十八?”
“就上个月十八啊!”
“幸亏咱们陛下英明,提前查出来了。”
“乖乖,差一点就……”
“差一点咱们全得饿死!”
到了傍晚,金陵城里但凡能说话的地方,都在聊这件事。
版本已经有了七八个。
有人说奸细藏了十瓶火油,有人说二十瓶。
有人说赵德昭派了一百个暗探,有人说三百个。
有人说草原人,已经打到了荆襄,有人说已经被华夏军全灭了。
越传越离谱,但有一点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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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昭是坏人,要烧咱们的粮食。
该杀。
第二天,城外校场开始搭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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