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初潮还不是一般的汹涌澎湃,GG的裤子都沾上了……
Silber泪流满面,为甚么她自己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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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太丢脸了,Silber心里喊,娘的我一定要稳住!
她抹一把脑门汗,抬起头,特别镇定地问盖勒特,“GG,我能给你使个一忘皆空不?”
话音刚落,眼前景物调了个头,她被一双长臂拦腰横抱了起来,盖勒特在她头顶凉丝丝地说,“你有那本事么?”
“……”Silber泪水狂飚,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杖子都落在了屋里,现在手头没有家伙,啥事儿都干不成,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最紧要的一条,她怎么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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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抱着她直上二楼,一路上表情换过好几遭,丰富得很,Silber觑了半晌没觑通透,便转念去思忖自己这副糗摊子该如何收拾,进了卧室,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睡裙和小内内,转身发现盖勒特还赖在她沙发里没有走,面上的表情变幻莫测,Silber不晓得他到底想干嘛,看热闹嘛?
~~真讨厌。
Silber咣唧一声关上衣柜,斜他一眼,又哼唧了几声,盖勒特坐在那边没反应,敛着眉头在沉思,Silber跺脚,沉思你个头啊。
盖勒特不理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Silber无法,只好抱起小内内颠沛流离地栽进盥洗室,
在镜子里面照了一下脸皮,恩,没有料错,果然好红好红,她脱个精光洗了一遍,然后就坐到马桶上对着小内内开始发愁。
苍天可鉴,大地为证,她连此等人生大事都给忘了,又哪里会记得事先屯些贴身的东东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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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个什么情况?
她家亲戚不打招呼就上门来访,她手里头却连一条招待用的卫生棉都没有……
嘤嘤嘤,正捧着小内内垂泪,门外响起盖勒特的声音,轻轻唤她,“Sisi,你没事吧?”
Silber泪一收,额筋狂跳:他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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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的门把微微转了一下,外面的人见她半天不吱声儿,下一秒就要进来,Silber连忙大声喊,“哎,你别进来,我马上出去!”仰面长叹一记,扯了厚厚一叠卫生纸塞进小内内,一脸痛苦地穿上,又套了睡裙,走过去开门,
盖勒特等在门口,长裤清爽干净,想必已经用咒清了她那片尴尬的血渍,Silber连着瞅他好几眼,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刚刚看红的看太久,生出了幻觉,怎么他面上这般红?
沉思也能把脸思红么?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样还真好看。
“你没事吧?”盖勒特似是犹豫了一下,又问她一遍,Silber心道不就少了点体|液么,能有甚么事?
又见他一脸别扭地说,“我知道女人这个时候,唔,都会很疼。”
Silber嘴角一抽:你还知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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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讪讪一笑,干巴巴地说,“还好吧,比钻心刮骨差远了。”
盖勒特闻言,眼色隐隐黯下去几分,又见她哀声连连地往屋里走,遂皱着眉问,“怎么了?
很疼?”
Silber站定,一脸扭曲地看他,良久,终是不甘不愿地招了,“我没那玩意儿。”
“恩?
没有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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