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ber抬头去望天花板,愈发干巴巴地说,“卫生棉……”
盖勒特登时就捂嘴一阵猛咳,面上红得愈发好看,Silber这会儿已经自暴自弃了,她抄着两手一脸无赖相,道,“你想笑就笑,憋着也不嫌难受?
!”
盖勒特咳完,唇角抖了抖,问她,“那东西长甚么样?”
Silber又去望天花板,她觉得此情此景委实神奇,她这辈子水里来火里去,大大小小的场面也见了不少,心情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复杂过,真是千滋百味无法言道,单尴尬二字已远不足以形容~~
转眼见盖勒特还在默默等她,于是淡定地抬了两手,从容地比了几比,面无表情地说道,“纸里塞了棉花,有这么宽,这么长,这么厚……”她一边比划一边想,就算到了下辈子,下下辈子,她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平安夜!
盖勒特严肃地点点头,走过去拾了她床头的灰杖,对着枕头就是一指,
“?
?
?
?
?
?”Silber打眼一望,茫然,他这算甚么意思?
枕头不见了,多了一卷铺盖?
?
?
盖勒特闭了闭眼,攥着杖子又是一指,
“……”Silber愈发茫然,铺盖罩子不见了,剩一堆白嫩嫩的棉花?
盖勒特咬了咬牙,面色开始发青,灰杖指出第三下,
Silber这回笑了,她拍着小手,发自内心地赞道,“哇塞,好可爱的小白兔啊!”
“……”
她眼巴巴等盖勒特再指,却见他把灰杖给扔了,铁青着脸,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
Silber满心雀跃的期待被当头泼了缸冷水,杵在原地呆了一呆,小白兔在她床上蹦来蹦去,Silber走过去抱起它,讷讷地说,“变不出来就变不出来么,生啥子气嘛……”
窝在卧室里腹诽了半日,终是爬起来出去找人,结果把奥塞西楼上楼下每个屋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盖勒特,末了,Silber满头大汗地站在城堡铁门前,望一眼漫天飞雪,恨声骂道,“臭GG,倒霉的明明是我,你赌个甚么气啊,还赌得给我离家出走了!”
她气呼呼地跑回大厅,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卧室睡觉的,结果上了几阶楼梯又退了下去,在原地踟蹰了一阵,回头再望一眼外面,夜色黑漆漆的,雪好大啊。
小嘴一撅,Silber磨磨唧唧蹭到大厅门口,“姑且等一等你,哼,就等五分钟。”
也不晓得等了多少个五分钟,等到最后,在门口的小椅子里蜷成一团,脑袋一歪,睡着了。
正迷迷噔噔打着盹,头顶乍起一声怒喝,“你在这做甚么?
!”Silber惊得差点滚到地上,一抬头,盖勒特正黑着俊脸,两眼喷火地瞪着她,身上的大麾沾满了雪花,一身寒意,Silber瓜兮兮“啊”了一声,盖勒特磨牙,张手拎了她的后领便往大厅里走,一边吼,“你在门口干甚么?
居然还给我睡着了!
你不知道外面在下雪吗?
!”
Silber被他拎在半空晃晃悠悠,脑子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结果越晃越晕乎,盖勒特走到楼梯口突然松手放下她,往她身上丢暖咒,旋即又用力紧了紧她披在肩上的大衣,脸上神情恶狠狠的,
“……我,我在等你啊,”Silber懵懵懂懂地眨眨眼,忽地揪住他袖子,小嘴一扁,可怜兮兮地说,“GG,小兔子也挺好的么,你不要离家出走嘛。”
盖勒特一愣,眉心开始跳,“我离家出走?
?
!”
Silber一个劲点头,委曲求全地说,“是呀,都这么晚了,外头又冷得很,你跑出去干甚么嘛,有甚么火朝我发就是了嘛,大不了我不还嘴嘛。”
“……”凤目直直地盯着她,整张脸都在抖,盖勒特重重地“唉”了一声,道,“Sisi啊……你脑袋里究竟都塞了些啥?”
Silber嘟嘴,心道,你尽管骂吧,我说话算话,坚决不还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