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霜糖还沉浸在愤怒之中,耳畔忽然就这么的被人亲了一口,顿时浑身起鸡皮,若不是面具男的手还紧紧的捂着她,她一定会叫出声音来。
悌
她极其不满的回头,瞪了一眼面具男,可惜这月色本就暧昧,月光透过这茂密的枝叶,也看不清什么,所以,霜糖那杀人的眼神,面具男就直接看见了也当看不见了。
悌
他紧紧的抱着她,霜糖在瞪了这一眼之后,又扭头,注视着树下的宫人们,看着他们一点点的远走。
霜糖此时心中愤怒的情绪已经成功的被他化解了不少,如今只一心想着,等这四下无人了,她就一定要揪住面具男暴打一顿。
想来她也是威名远播的女流氓,怎么出了这赤朱镇,就轮番被男人揩油?
怎奈那些宫人走的实在是太慢,等他们不紧不慢的走,霜糖已经是忍无可忍了,那双手虽然貌似是很关切的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实则也很不老实,时而轻轻的拂过她的胸口,时而扶着她纤弱的腰肢,旖旎异常。
想法虽然是好,但霜糖千算万算,也算不过那凤主,原本她的轿子已经走出了这树下好几步,忽然,她将手一摆,示意轿子停下来。
这一刻,霜糖的心跳得犹如擂鼓,她该不是发现他们躲在这树上了吧?
霜糖连忙扭头,看着面具男,大眼睛忽闪忽闪,示意给他,这锦枫燃可是停了下来,不会有危险吧?
谀谀
结果,这面具男直接误解了她的意思,反而轻轻一口,嘬上了她的脸颊,直接将霜糖气到七窍生烟。
这该死的面具男,真是找死!
怒火层层的冒,霜糖还是没有办法发泄,只能静静的坐着,祈祷不要这么倒霉被锦枫燃发觉。
待那轿子放了下来,锦枫燃就下了轿子,从宫女的手上拿了一只灯笼,这就往湖边而去。
霜糖这才明白,这小路距离湖岸不过几步的距离,她的一双鞋还在那地上,锦枫燃虽然是漫不经心的从这路过,却看见了!
果不其然,锦枫燃径直就朝那湖边而去,停在了霜糖的一双鞋前,俯身看了看,问身边的宫女:“你们快去给我看看,这湖里是不是有人在戏水。”
“是。”宫女们屈膝应着,分散开来,沿着这湖岸开始找了起来。
霜糖心跳得过快,因为担心着被发现,整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也不住的冒着冷汗,面具男不吭声,只是抱着她,极其轻柔的将她的额头擦拭干净。
【中】
好在锦枫燃看见了鞋子,只是认定了这是有人在玩水,并没想到这人还能躲在树上,所以在找寻一番无果之后,她下令把这双鞋送去查查究竟是谁的,抓住了直接重重的赏他三十大板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等他们一行人缓缓的离去之后,霜糖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
面具男这才抱着她从树上飞身而下,将她放在了地上,霜糖腿脚都有些软了,她是真的把握不准这要是被锦枫燃抓住,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看来,这武艺还是要更加精进的才好。
霜糖懊恼的想着,这下鞋也被锦枫燃带走了,浑身的衣裳也是半干不湿,结果还好死不活的,把雪白的衣料因为潮湿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了些许肉色。
面具男虽然没有色迷迷的盯着她看,但那眼神也不时往某些敏感的部位瞟去。
霜糖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脚心被挠得有些痒痒,她转身就准备回承恩居,却被面具男拉住了袖口,他不无失落的说:“你就这么走了?”
“嗯?
怎么?”霜糖不解。
“我可是连着救了你两次,你就不想着报答我么?”面具男凄凄然说。
“唔……”霜糖望了望天,想了一想,虽然从水里被他拉出来算不上是被他救了,但不管怎么说,若不是他,她没准就被锦枫燃看见了,不是打一顿,就是抓回去扒了侍寝。
还有呢,昨夜也是他,经过他神奇的一挥手,她手上的伤口便痊愈了,没有了任何痛楚,好吧,霜糖叹气,说:“那好,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院子,我明日请你吃饭。”
面具男摇摇头,说:“我偏不告诉你我是谁,我要你欠着我的情,然后记着我一辈子。”
霜糖头疼极了,怎么又来一个说不通的?
她现在没有一丁点的心情来和他扯嘴皮子,原本还想暴打他一顿泄泄恨,干脆算了,她扬着头,傲气的对面具男宣布:“你偷偷的亲我,占我便宜,我原本是想把你打成猪头叫你带不下面具的,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我们两清了!”
说罢,霜糖便转身而去,面具男也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那吃吃的笑,道:“你倒真是会算账!”
【下】
锦枫燃坐在软轿上,一路就往鸣鸾殿而去,她原本今日心情不错,所以准备来看看她的新郎君,看看这婚事准备得如何,岂料半路上看见一双无主的鞋子,整个心情就变得糟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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