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兵将永远扞卫您的荣誉。
“贝尔埃对少年兴奋的说道。
“每个人都应该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更好的生活,为什么这些勇敢的牧羊人就永远要被那些懦弱愚蠢的贵族侮辱漫骂,辛苦了一辈子后又要象狗一样的死去呢!
竞争的权利才是人类保持自己活力的根本啊!”拉斯特大声说道,这个一贯冷静的人眼睛里一团火苗不断的闪烁着。
“你刚才的许诺价值约为80万法郎,我们还是祈祷普鲁士人来不及转移他们的金条吧。
否则士兵们会以和刚才一样的热情疯狂的撕碎他们践诺的统帅的。
还有塞巴斯帝阿尼,不知道能从老头子那里给我们牵回多少匹马。”贝尔埃以讲求实际的态度从兴奋中迅速恢复了过来。
“我的朋友,现在我能给予士兵的。
总有一天我也可以给予农民和工人。
给予所有的法国人和信奉平等的别的人。
‘解放者’,人们到时候会这么称呼我们的。”拉斯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的重心放在一条腿上,一只手插在自己的腰臀部位。
就象油画中的恺撒一样。
“拉斯特元帅,他们说我们俘虏的那个俄国将军想见见你。”胡力在帐篷外大声说道,他负责警戒这里的安全。
“好的,去看看那个天使一样的家伙吧。
俄国人民当中的勇敢者。”少年笑着说道。
安德烈刚才才醒来,他的头还很疼。
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严重的擦伤。
特别是大腿内侧被马压着的地方,似乎肿了起来。
也许腿已经断了。
“水,请给我些水!”安德烈用流利的法语对看守他的士兵说道。
伯爵很小的时候就会说法国话了,在圣、彼得堡,流利的法语是一个真正贵族的象征。
‘法国话是高雅和适合于上流社会交谈的,俄语还是农夫和猎人说出来更好些’一个老亲王曾这样私下评论道。
安德烈躺在一张小床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看守着他的士兵用好奇的没有敌意的目光看着伯爵挂满了勋章的外套。
他友好的递来了一杯水。
“梁赞卡里古武大庄园的伯爵,圣、西蒙大人的教子。
俄国第一近卫骑兵团团长安德烈、卡斯得诺夫请求见到贵军的指挥官,以当面向他感谢这种对敌人仁慈善良的正义之举。”安德烈对那名士兵说道。
那名法军士兵似乎想了一下,他走出帐篷和门外的伙伴说了几句又走了进来。
十五分钟后,安德烈看到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年轻人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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