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自然就有人慌。
凤南衣“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她侧脸明明暗暗。
第二天一早,刘太医就跪在了叶贵妃宫门口。
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叶贵妃才让人把他带进去。
进去的时候,刘太医脸色白得像纸,额头磕破了,血糊了一脸。
“娘娘,救命啊!”他一进门就哭喊,“凤南衣要弄死奴才,她要弄死奴才全家啊!”
叶贵妃正在梳头,闻言手一顿,玉梳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你说什么?”
“她、她查到了王太医的事!”刘太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昨儿夜里,有人看见她的人往静心庵去了!
她要把王太医的女儿接出来,她要翻案啊娘娘!”
叶贵妃猛地站起来。
梳头的宫女吓得跪了一地。
“你确定?”她声音都在抖。
“千真万确!”刘太医砰砰磕头,“娘娘,当年的事要是翻出来,奴才全家都得死,您、您也……”
“闭嘴!”叶贵妃厉声喝断他。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三年前的事,她以为早就过去了。
王太医死了,他女儿疯了,一切都埋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怎么会又被翻出来?
是凤南衣。
一定是凤南衣。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
“娘娘,现在怎么办?”刘太医还在哭,“凤南衣手里肯定有证据了,不然她不会去接王太医的女儿……”
“接?”叶贵妃忽然笑了,笑得阴冷,“那就让她接。”
刘太医愣住。
“静心庵在城外,山高路远。”叶贵妃慢慢坐回去,捡起地上的半截玉梳,“路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马车翻了,人掉下山崖了——那也是命,怪不了谁。”
刘太医懂了。
他眼睛亮起来,又砰砰磕了两个头:“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
“办干净点。”叶贵妃盯着他,“再办砸了,你知道下场。”
刘太医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叶贵妃坐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
凤南衣。
你找死。
那就别怪我,送你一程。
她抬手,唤来心腹宫女。
“去给太子递个信。”她声音冷得像冰,“就说,鱼儿上钩了,可以收网了。”
宫女领命而去。
叶贵妃重新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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