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风云再起。
百里烨伤势稍稳。
便以摄政王之尊。
在皇帝病重、太子新废的微妙时刻。
强力推行政务。
核心只有两件事:清查田亩。
整治吏治。
理由光明正大。
鬼哭峡一战。
虽胜。
却暴露诸多积弊。
边军粮饷虚耗。
地方税赋不实。
胥吏贪墨横行。
长此以往。
国本动摇。
他上表皇帝。
痛陈利害。
皇帝在病榻上。
用颤抖的手批了“准”字。
旨意一下。
朝野震动。
谁不知道。
大晟立国百年。
勋贵兼并土地。
官吏盘根错节。
早已是尾大不掉之势。
历代帝王并非不想动。
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投鼠忌器。
如今。
这位以军功立身、杀伐果决的摄政王。
竟要亲手来撕这张千疮百孔、却又利益勾连的巨网!
朝堂上。
立刻分作两派。
一派以部分寒门出身的少壮官员、都察院几位耿直御史、以及北境军功新贵为首。
力挺新政。
言词激烈。
认为非刮骨不足以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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