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家中奴仆将本官侄儿伤成这样,您如何能包庇?
还给本官侄儿扣这么大个罪?
!
此事,本官定要上禀天听!”
姜远呵笑一声:“洪大人,你这才刚进来,只听得程鸣然说了两句话,就认定本侯包庇、扣罪?
你确定要上禀天听?
!”
洪泽哼了一声:“哼,本官一进来就见得鸣然满脸的血,又被刀架了脖子,这又如何解释!
本官知道您深得陛下之心,又与林大人相熟,但也不能如此护短!
当今圣上乃明君,本官如何禀不得?
!”
姜远冷笑着看着洪泽,暗道这厮将女儿嫁进宫后,又与程柏洲勾勾搭搭,倒是支楞起来了。
反手给自己扣个仗了天子宠信骄狂,与勾结地方官员的罪名。
姜远哼了声:“洪大人一进门,也不问事实,就先说本侯护短,以本侯看来,是你在护短吧?
你侄儿在丰邑侯纵马伤人,本侯府中的人为救百姓出手,有众多百姓做证,本侯怕上金殿?”
一旁的林谦像是聋了一般,心中默念:
“可别将我扯进来,千万不要。”
但很遗憾,洪泽听得姜远的话,目光看向了林谦:
“林大人,本官侄儿是在你丰邑县出的事,又是你将他抓来县衙的,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林谦暗叹一声,只得站出身来:
“洪大人,的确如侯爷所说,是您侄子…”
洪泽听得这话,怒声打断:
“不可能!
本官侄子定干不出这种事!
你放心大胆的说实话,本官在此,谁也不能为难你!”
林谦暗骂一声麻卖批,说实话你又要打断,难道非要说是你侄子对,才算是实话么?
林谦恭声道:“下官,说的句句属实!”
姜远冷笑道:“洪大人,听您的意思,是说本侯逼迫林大人说假话啊!”
洪泽一甩袍袖:“本官可没有这么说!
既然此事闹上了公堂,就在公堂上断个清楚,侯爷可敢让您的侍女出来对峙!”
姜远往椅背上一靠:“有何不敢?
!
蔓儿,柳娘!”
“奴婢在!”
赵欣与柳娘应了声,从姜远身后款款而出。
洪泽看清赵欣的脸后,暗道不妙。
他万没想到与程鸣然起冲突的会是赵欣。
同时,他又在心里大骂林谦这厮居心叵测,没安好心。
先前林谦派人去京中寻他,只说程鸣然与丰邑侯府的侍女起了冲突,可没告诉他,侯府的侍女是赵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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