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鸣然见得洪泽来了,如同见到救星一般:
“叔父!
救我!
他们要杀侄儿!”
洪泽见得满脸血糊糊的程鸣然,竟没第一时间认出来,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
鸣然侄儿?”
程鸣然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一般,哭叫道:
“叔父,是侄儿啊!
快救侄儿!”
洪泽看着脸上全是细碎小眼的程鸣然,大惊失色:
“鸣然侄儿,你怎的成了这般了!”
程鸣然哭道:“叔父,侄儿惨啊!
被一个贱婢用火枪打了,他们还要杀侄儿,您要替侄儿做主啊!”
洪泽的脸如黑云密布一般,朝六子与顺子喝道:
“放肆!
尔等安敢用刀架本官侄儿的脖子?
!
快快将刀放下!
林谦,你是干什么吃的!
快快让人将这两个持刀行凶之人拿了!”
六子与顺子甩也不甩洪泽,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林谦讷讷的上前:“洪大人…”
洪泽怒眼一瞪:“本官的话,你没听见么!
拿人!”
“洪大人,不要为难林大人,你想耍官威冲本侯来。”
姜远也不起身,淡淡的开口。
洪泽这才看清坐在一旁的姜远,微微吃了一惊,脸上的阴冷之色一收,连忙拱手:
“侯爷,您怎么也来了?”
姜远反问道:“洪大人不也从京中赶过来了么,您来此有何事?”
洪泽道:“本官听说我侄儿在丰邑县被人伤了,又被丰邑县衙扣住,特地赶来看看。”
姜远笑道:“这不巧了么,本侯家的侍女阻止你侄子纵马伤人,却被你侄子欲行加害,本侯也过来瞧瞧。”
洪泽脸色一沉:“侯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这鸣然侄儿一向稳重懂事,怎会纵马伤人?
这两个持刀之人,是您的护卫吧,何故拿刀架本官侄儿脖子上?”
程鸣然叫道:“叔父,丰邑侯他护短!
他不仅包庇伤侄儿的贱婢,还扇侄儿巴掌!
更是倒行逆施,说侄儿用脸扇他的手掌,给侄儿扣了个行刺王侯之罪!”
洪泽听得程鸣然的话,冷冷的看向姜远:
“侯爷,您这未免太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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