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想拉偏架,当本夫人像你们一样没读过书不识数?
!
本夫人劝你们一句,随意为他人出头,小心哪天被人卖了当猪宰!”
齐可铭手指微颤:
“你…泼妇,不可理喻!
简直不可理喻!
明日…明日…”
黎秋梧嘎嘎怪笑一声:“明日要上殿参我家夫君一本是吧?
呵呵,洪泽包庇程鸣然,你二人拉偏架帮洪泽,我看这不是简单的偏袒,这是结党!
谁参谁还不一定呢!”
“休得陷害本官!
明日下官自与丰邑侯在金殿上说个一二三四!”齐可铭的脸忽红忽白,转身朝洪泽拱了拱手:
“洪大人,与一泼妇理论不清,下官告辞!”
卫子虚见齐可铭走了,他再呆下去也自知说不过黎秋梧,便也朝洪泽拱了手:
“洪大人,下官明日上金殿,定要禀明陛下,丰邑侯纵妻滋事有失礼法之事。”
黎秋梧摆摆手:“这就走了?
说不过也可以投降的。”
卫、齐二人气得一个踉跄,拂袖而去。
上官沅芷转头看向洪泽:“洪大人,你还找了谁人过来,若是没有的话,是不是该让程鸣然出来了?”
洪泽的脸阴得如雷雨天一般,他本指望着齐可铭与卫子虚过来反制一番,却没想到,被黎秋梧一人打得落荒而逃。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用,卫、齐二人回去后,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的,定会联合众多官员弹劾姜远。
这比他自己出面弹劾姜远,要好得多。
到时,他还可以在金殿上装装委屈,再让女儿在赵祈佑耳边哭诉一番,能坏一坏姜远在赵祈佑心里的地位就行。
姜远唆使家中婆娘来坏他的名声,他就让玥妃去吹枕边风。
反正,即便赢不了,那大家就一起输。
洪泽想到此处,冷哼一声:
“老夫若不让他出来呢!”
“你当真以为,本夫人不敢拆你的大门?”黎秋梧将大木锤举了起来,当着洪泽的面,照着大门就是两大锤。
洪泽见得黎秋梧嚣张如斯,喝道:
“我洪家与鸣然的程家,也亦是不可轻辱的,丰邑侯来了,也未必敢造次,莫说尔等!
你真敢拆老夫家的大门,老夫便去打你鹤留湾!”
洪泽话一出口,就知道出问题了,但话已出口,已是收不回来了。
果然,上官沅芷笑了。
“好!
洪尚书说得好!
洪尚书势大,程鸣然的爹又是蜀中封疆大吏,我侯府惹不起!
本乡主认栽!
姐妹们,回府!”
上官沅芷一甩披风,转身就走。
黎秋梧呸了声,将木锤一扔,不甘的叫道:
“姐姐,我不服!”
上官沅芷叹了口气:“师妹,不服又如何?
你刚刚没听那俩御史说么,要参咱们夫君!
御史都能被洪尚书找来拉偏架,我们又能怎么样?
咱家只是微末侯爵,我爹与公公又不会仗势压他,咱们只能将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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