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恐,越于事无补!
等两兄弟冷静下来,老周也强迫自己把情绪稳定好,又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追问夏燕,“丽丽为什么要跟你出校?”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声音都发着抖。
“……她~,她……我,我根本不想嫁给父母安排的上门女婿,可无论我怎么哭闹反抗,都无济于事,甚至都不准我去学校。
没办法,我就说必须让我把这学期读完,不然,我马上跳楼死给他们看,他们只能松了口。”
“我伤心了几天,刚好丽丽也回校了。”
“我又跟她诉苦,她安慰我,可我还是一直想不通,周六晚,我实在看不进去书了,就拉着她出来陪我散散心,结果在市里玩得太晚,宿舍都已经锁门了,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她来郑哥的录像厅留宿。”
“本来她是跟我睡一起的,但第二天,天亮我就没看到她了。”
“郑哥他说,丽丽自己先走了,说要回去上早自习,但是……下午的时候,就有个来看录像的人把这封信塞给我,说周丽丽在他们手上,如果周家来了人,就把这封信交给他们。
我赶回学校找同学一问,才知道周丽丽根本没有回学校,心里怕得不得了,所以……”
所以一看到我们就跑?
你自己的因果,却报应到我妹妹头上了?
我去你妈的!
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两兄弟单方面给夏燕定了罪,全都愤愤地死盯着她。
哪怕老周再冷静,声音也跟着发冷:“你认识送信的人吗?
你男朋友又知道这事吗?”
夏燕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认识,他突然就过来塞到我手上的。
郑哥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周丽丽,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带她去录像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但刚才那小子一晃而过,生怕被自己发现,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老周就把痦子男的特征复述一遍。
夏燕却说根本不认识。
但一直安静旁听的周济民却神情一怔,连忙把父亲喊到一边问,“他是不是很瘦,都瘦得脱了相,脸色发青,还一脸猥琐?
痦子长在右颈靠肩?”
老周立刻双眼放光:“你见过?”
周济民点点头,神情却越发的痛苦,连声音都小了很多。
“我上次跟大哥在市里吃饭时,遇到容~……遇到乐容陪孙源和田雄他们吃饭,这个痦子和那几个毒虫全都是陪客!”
嘶~
毒虫!
说到这里,周济民瞬间如醍醐灌顶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同时,他也终于想起那个小老板是谁了!
他也是陪客,就坐在痦子旁边!
只是这家伙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极少开口,下流话更是一句没说,所以自己对他印象并不深刻!
现在想来。
妹妹这哪里是陪同学散心啊?
她纯粹是自己掉进了毒虫们张开的蜘蛛网啊!
他瞬间惊恐无比的盯着父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周的触角远比他敏锐。
儿子能想通的,他早就想通了。
他恶狠狠的缩着眼眶、眯着眼,死盯着巷子的青灰砖墙好几秒,人才终于镇定下来,又回过头来拍拍三儿子的肩膀,肯定了他的猜测。
“应该如你所想,你那个所谓的情敌参与了这件事,还全都是田雄那个狗东西挑唆的!”
得到父亲的肯定,周济民害怕得声音都带出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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