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傻柱的态度有多坚决了。
实在没办法,她就只能去摘环。
当天晚上。
傻柱下班回家。
进屋一看,不禁有些傻眼。
只见当门的饭桌上摆了西个菜。
炒土豆丝,炒白菜、猪头肉和煮花生米。
炒土豆丝,炒白菜、猪头肉和煮花生米。
另外还放着一瓶没开口的二锅头。
西个菜一筷子没动,还有半馍筐的窝头和馒头。
秦淮茹正在烧汤,贾张氏在一旁坐着纳鞋底。
小当和槐花在北屋门口眼馋地看着桌子上的菜,不敢上桌去吃。
看到这一幕。
傻柱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又不傻,只是有时候浑浑噩噩,是非不明,好赖不分而己。
见秦淮茹做了西个下酒菜,不让孩子上桌,也不让贾张氏吃。
一家子等着他回来。
这待遇自从和秦淮茹结婚以来都没有遇到过一次。
突然这么隆重,就知道是有求于他。
自然也就是去大西北找棒梗了。
按说傻柱应该感动,秦淮茹为他花费钱财做了西个菜,买了一瓶酒,还让全家等着他回来再动筷。
可一想到这都是为了棒梗。
傻柱心里就感动不起来了。
要知道。
昨天晚上,秦淮茹还说只给他做十几个窝头路上带着吃呢。
今天突然做这么丰盛的一桌子菜,目的性太强,全是算计与利用,没有亲情。
“淮茹,你这是干啥?
家里不是挺困难的吗?
不过节不过生的,浪费钱做这么丰盛干啥?”
“嗐!
不过节就不能吃了吗?
你妹夫隔三差五的就弄一桌子酒席,也不说请你去喝酒,他不请我请,我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秦淮茹有点精过头了。
一言一行中,都在找机会败坏赵进财,挑拨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一次两次兴许管用。
但动不动就说赵进财的不是,反而让傻柱的心里生出排斥的情绪。
“你别这么说进财,他家人多,加上药铺十几口人呢,在一起吃摆上一两桌,也跟前些年吃大锅饭一样,不算铺张浪费,但咱们家确实没必要,就算你们要改善生活,也不用等我,我在鸿宾楼不缺嘴。”
“知道你不缺嘴,但缺一家子坐下吃饭聊天的机会,行了,别说了,去洗洗手,我陪喝两杯。”
秦淮茹笑得十分温柔。
丝毫不提让傻柱去大西北的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