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傻柱越喝不下这场酒。
“淮茹,你别这样,我吃过饭了,不饿,明天还要早早去上班,不能喝太多酒,去西北找棒梗的事,咱还是按照事前的约定吧,你什么时候出发?”
见傻柱不入席,不接受自己的奉承与哄劝。
秦淮茹放下了烧汤的勺子。
往地上一蹲,埋头哭了起来。
“唉……傻柱唉!
你个没良心的,看不出淮茹有多难吗?”
贾张氏放下鞋底子。
走过去将秦淮茹扶起,回头指点着傻柱数落了起来。
“人家都说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你可好,就知道听赵进财的挑拨,不顾淮茹的死活,她去了大西北,工作难保,家里怎么办?
指望你啊?
你连自己辛苦挣的工资都拿不到手里,指望你一家子都饿死了!”
“那她可以不去啊?
妈,没人逼着淮茹去!”
“她不去你去啊?”
“我可以去,但说好了,淮茹得把承诺给兑现了,如果真追溯起来,最早承诺给我生孩子都是六七年前了。”
“你就一个要孩子心,你干脆逼死淮茹算了!
你的孩子是孩子,她的孩子棒梗就不是孩子了?”
傻柱听贾张氏如此不讲理,不禁眉头一皱。
“妈,淮茹才三十多岁,想要我的房子和存款,又想让我去大西北找棒梗,是她自己承诺给我生孩子的,我怎么就逼死她了?
您别说我只关心自己孩子的这种话,我还没有孩子呢,算了算了,我这辈子就不配有自己的孩子,淮茹去大西北找棒梗,路上小心点吧,我实在是提不起精力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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