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别的主顾那样冷漠。
她会给我端来冰水,会夸我的玫瑰花修剪得漂亮,会和我聊天,问我墨西哥的事情。”
珍妮弗的热情和开朗,对于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婚姻失败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他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美丽且富有的女人。
他开始疯狂地追求她,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浪漫、殷勤、无微不至。
每周一朵的红玫瑰,甜言蜜语的短信,在她丈夫出差时恰到好处的出现和陪伴。
终于,在一个霍华德出差的夜晚,酒精和寂寞催化下,他们发生了关系。
从那以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
霍华德的长期缺席,为他们的偷情创造了完美的温床。
扎卡里成了别墅的常客,珍妮弗甚至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方便他随时可以进来。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扎卡里苦笑了一下,“我以为她也爱我,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单向玻璃外,卡塞尔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审讯室里扎卡里那张脸。
凯文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没喝一口。
扎卡里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一个被彻底击溃的人才有的那种疲惫。
“果然。”卡塞尔先开了口,下巴朝玻璃那边扬了扬,“孤独的中产主妇,充满魅力的蓝领工人。
经典配置。”
“她从他身上找到了霍华德给不了的关注感,被当成一个心上人来对待。”卡塞尔顿了一下,“而他从她身上拿到的,是这个社会从来没给过他的尊严。”
“一个漂亮的、有钱的白人女人愿意看他一眼,叫他的名字,给他倒一杯水,你知道这对一个干体力活的墨西哥移民意味着什么。
凯文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说话像个真正的犯罪心理学家。”
“我读过弗洛伊德。”
“真的?”
“嗯。
主要是想看看我跟他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卡塞尔耸了耸肩,“结论是——差距确实很大。
他赢了。”
凯文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但激情总有褪去的一天,对于珍妮弗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场填补空虚和寻求刺激的婚外游戏。
当新鲜感过去,她对这个出身底层的修理工感到了厌倦。
“她开始不接我的电话,回复信息也总是很慢。
我去找她,她总是心不在焉。
她拒绝和我亲热,总是说‘今天不舒服’。”
扎卡里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愤怒。
“有一次,我发现她买了新的性感内衣……但那些都不是为我买的。
她开始频繁地去酒吧,和她的那些‘朋友’聚会。”
压垮他们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次争吵。
“那天,我用备用钥匙进了她家,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发现她正打扮得光鲜亮丽准备出门,喷了我不认识的新香水。”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