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从手腕处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
他吃痛松手,沉重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未等他有任何反应,丹尼的右肘已经如同重锤般,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右侧肋骨。
“噗!”扎卡里感觉自己的内脏翻江倒海,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向后踉跄。
丹尼将他彻底按倒在地,膝盖死死地压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埃斯波西托紧随其后,上前用手铐将扎卡里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从破门到制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总共不超过8秒。
“扎卡里·博比特里,”丹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因涉嫌谋杀珍妮弗·富勒被捕。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当听到“珍妮弗”这个名字时,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扎卡里,身体猛地一震。
随即,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客厅里,那对年轻的夫妻本杰明和莎拉,惊魂未定地相拥在一起,瑟瑟发抖。
埃斯波西托走过去,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抱歉,惊吓到你们了。
我们在抓捕一名一级谋杀案的嫌疑人,现在已经安全了。”
莎拉带着哭腔说:“天哪……他……他刚才还在帮我们修水管……看起来那么友善……”
丹尼和埃斯波西托没有多做解释,将失魂落魄的扎卡里从地上架起来,押出了住宅。
阳光下,扎卡里那张曾经英俊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绝望和死寂。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周五下午6点15分,12分局审讯室。
灯光依旧刺眼,将扎卡里·博比特里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戴着手铐,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双手无意识地握在一起,右手拇指反复摩挲着食指的关节,这是一个极度焦虑的信号。
贝克特作为主审官,坐在他的对面。
丹尼则坐在旁边的观察位,剖析着嫌疑人的一举一动。
桌上,几样关键证物被装在证物袋里,一一摆开:那件浸满血迹的蓝色工装,在别墅地下室发现的凶器的照片。
“扎卡里·博比特里,”贝克特开口,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你因涉嫌谋杀珍妮弗·富勒被捕。”
她将那几件证物袋,一件一件地推到他的面前。
“这件衣服,是在抛尸路线上发现的。
这把刀,是在她家里找到的。
上面的血迹,都和珍妮弗的dNA完全匹配。”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审讯室里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扎卡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他抬起了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是……是我杀的。”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反而让贝克特有些意外。
但她没有打断,只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场罪恶的坦白,就此开始。
扎卡里的叙述,拼凑出了一段由激情、背叛和毁灭构成的故事。
“我第一次去她家修剪花园,她就对我笑。”扎卡里的眼神变得迷离,陷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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