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去哪,她很不耐烦地告诉我是朋友聚会,还让我以后不要这样突然出现。”
“我问她是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扎卡里模仿着珍妮弗当时的语气,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和憎恨的表情。
“她冷笑着看着我,说:‘扎卡里,你以什么身份问我?
我的丈夫?
还是……我家的修理工?
’”
“修理工……”扎卡里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块玻璃,“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了我的心里。”
单向窗户外的卡塞尔听到这里,压低了声量对凯文说。
“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珍妮弗需要的是填补空缺,扎卡里需要的是整个人生。”
“她随时可以退出,扎卡里可退不了。”
凯文想了想:“所以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是啊,尝到了上流社会甜美的禁果,扎卡里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愤怒,他不甘,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利用了。
珍妮弗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满足欲望的工具,玩腻了就想一脚踢开。
“那之后,我们冷战了两个多月。
我虽然很愤怒,但……我从没想过要杀了她。”扎卡里的声音低了下去,“直到一周前的那次体检……”
扎卡里接到了一个高档公寓的维修订单,雇主是个有洁癖的华尔街精英,要求上门服务人员必须提供近期的健康证明。
扎卡里去了对方指定的私人诊所,做了一次全面的体检,其中包含了hIV检测。
三天后,他接到了诊所的电话。
“电话里,护士告诉我:‘博比特里先生,很抱歉,您的体检结果不合格。
’”
“我当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问她哪里出了问题。”
“她说……她说我的hIV检测,呈阳性。”
扎卡里说到这里,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hIV阳性……我的脑子当时就炸了,一片空白。”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后的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这天,他在酒吧灌下了一整瓶龙舌兰,酒精和绝望在他的血液里燃烧。
扎卡里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珍妮弗,是她毁了我的一切。
晚上,他带着满腔的恨意和醉意,去了珍妮弗的别墅。
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在黑暗的客厅里,一直等到半夜,才等到从酒吧狂欢回来的珍妮弗。
“她看到我,皱着眉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对她说,你毁了我。
我得了艾滋病,我的人生全完了。”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一脸厌倦地看着我,说:‘胡说,不是我传染你的,是你自己在外面乱搞。
这关我屁事?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
“她转身就要去拿电话……就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断了。”
愤怒的扎卡里抓起一把刀,从背后死死捂住了珍妮弗的嘴,将她拖向了地下室。
珍妮弗拼命挣扎,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我一刀割向了她的脖子……血……好多的血喷了出来……珍妮弗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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