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站姿从随意变成了微微下沉的格斗架势，重心压低，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兄弟们。”雅各布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人，咧嘴笑了一下，“想好了再动手。

牙科很贵的。”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拿球杆的壮汉，对着雅各布的脑袋就抡。

雅各布侧身一让，球杆擦着他耳朵过去，他顺势一记侧踹正中对方膝盖外侧，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

雅各布紧跟着一肘砸在他后颈，人直接趴下了。

约瑟夫那边，一个拿棒球棍的家伙横扫过来。

约瑟夫左臂格挡，硬吃了一下，右手同时一记勾拳打进对方肋骨下方的肝区。

那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棒球棍脱手，整个人蜷成虾米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种痛苦的哀嚎。

丹尼松开酒保，转身面对冲过来的三个人。

最前面那个持刀，直刺丹尼腹部。

丹尼侧身让过刀锋，右手如钳子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拧，手腕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刀落在地上。

丹尼没给他反应时间，右肘横击对方肋部，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丹尼一记后旋踢，脚背扫过此人太阳穴，连带着把他身后试图偷袭的第三个人一起扫倒。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滚进了翻倒的桌椅堆里。

这三个人打着十几个小混混，就像是猛虎入羊群。

前后不过五六分钟，酒吧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人。

丹尼三人站在一片狼藉中央，周围是东倒西歪的桌椅和人形的“障碍物”。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此刻成了滚地葫芦，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有的蜷着身体，脸憋成猪肝色，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自己的筋；

还有两个，在被放倒的瞬间就彻底没了动静，不知死活。

雅各布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伸手掸了掸约瑟夫肩膀上刚才格挡时留下的一点酒渍。

台球桌旁，最后三个还站着的人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手里是半截断裂的球杆，一个握着啤酒瓶，还有一个手里的折叠刀刀刃上闪着廉价的光。

他们的腿在抖，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汗水从他们的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可他们连眼睛都不敢眨。

面前这三个人，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怎么变过。

“我说了，牙科很贵的。”雅各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环视着地上的杰作，“现在看来，骨科和脑科的账单也少不了。”

“当啷！”

拿刀的那个先撑不住了，手一松，折叠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举起了双手。

这个动作像是会传染，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也丢掉了手里的武器，高高举起手。

丹尼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向一个试图往后门溜的矮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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