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的，三齿帮经常接外面的活，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干。

但他们嘴不严，撬开一个人就能顺着往上摸。

。”

后座传来金属机件清脆的咔哒声，是雅各布在检查他的Glock 19。

“进去之后怎么搞？

？”

丹尼的目光从后视镜里转向格雷：“你有这片区的管辖权？”

“理论上没有，这归b-2分局管。”格雷瞥了一眼丹尼，“不过，我可以提前给分局长打个电话，就说FbI有联合行动。”

“但如果你们想走正规的搜查程序，申请搜查令……”

“没时间走程序了。”

丹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车厢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V6发动机沉闷的呼吸声。

后座的雅各布和约瑟夫纹丝不动，仿佛两尊雕像，但格雷能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像两头即将扑出牢笼的野兽。

“我们三个进去‘问话’，你在外面接应，把后门堵死。

如果里面闹出动静，你就告诉赶来的警察，这是FbI的机密行动，任何人不得入内。”

格雷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开口：“你们……做事都这么霸道？”

“今天是。”

“ShIt，我喜欢。”

他不再废话，猛地一打方向盘，探险者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强行并入另一条更快的车道。

十二分钟的路程，被格雷九分钟就干到了，车停在多切斯特大道一条岔路上。

船锚酒吧在街道中段，门面不大，招牌是一个生锈的铁锚造型，霓虹灯管坏了一半，白天也亮着，闪烁的频率让人头疼。

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和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身上喷着骷髅和火焰图案。

丹尼下车，整了整西装外套，遮住腰间的枪套。

雅各布和约瑟夫跟在后面，两个人的体格往那一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我在车里等。”格雷说，“有情况呼我。”

丹尼推开酒吧的门。

里面的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啤酒、烟草和汗味。

虽然是下午一点多，但吧台前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角落的台球桌旁还围着一圈。

加上散落在各处的，少说有十五六个人。

清一色的肌肉、纹身、剃头或脏辫。

丹尼径直走向吧台，酒保正在擦杯子。

他抬眼看了丹尼一下，又看了看后面的雅各布和约瑟夫，擦杯子的动作没停。

“你们老大在哪？”丹尼把手肘撑在吧台上，语气像是在问今天有什么特价啤酒。

酒保连眼皮都没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离开这里。”

丹尼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回答。

然后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扣住酒保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酒保的脸“砰”地砸在吧台面上，鼻血当场就出来了。

丹尼把他按在台面上，凑近他耳朵：“我再问一次，你们老大在哪？”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几个大汉站了起来。

有人从台球桌上抄起球杆，有人从腰后抽出折叠刀，还有两个直接举着酒瓶。

雅各布和约瑟夫背靠背，站在丹尼身后两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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