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询问回来的丹尼和内森。

“问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商业间谍，但是他不是杀死查理士的凶手。”

丹尼简单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汇报给了莫利。

内森从口袋里掏出折叠的笔记纸，展开放在桌上。

上面圈了三个名字，迈克尔排在最前面，后面是大卫，还有一个行政部的女主管。

“明天还得去一趟。”丹尼接着说，“威尔逊那边催得紧，他说他的上头只给了四十八小时。”

“军方的四十八小时跟咱们理解的不太一样。”莫利转过头 “他们说四十八，意思是三十六小时之后就开始不耐烦了。”

第二天一早，丹尼和内森又回到了艾伯特公司。

今天不再一个个叫进来问，但所有人不准离开大楼。

威尔逊在大门口和停车场各安排了士兵把守，电梯卡全部冻结，出入只能走楼梯，而楼梯口也有人盯着。

整栋楼变成了一个漂亮的笼子。

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总会忍不住交头接耳。

公司里的员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但架不住人多嘴杂。

茶水间、工位隔板后面、打印室的角落——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丹尼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走廊慢慢走，像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走到尽头，自动贩卖机亮着冷白色的光。

他摸出一枚硬币投进去，按了个可乐，易拉罐在出口槽里滚了两圈，哐当落下来。

他弯腰去捡，动作不急不忙。

九阳神功运行，内力在经脉中无声流转。

耳膜的灵敏度陡然拔高，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走廊两侧、隔壁办公室、楼上的休息区，所有的低语都被他捕捉到了。

右手边，茶水间里两个程序员靠着料理台。

“……我就说他早晚遭报应，那个暴君。”

“你疯了？

小声点。

外面那些当兵的还在呢。”

“怕什么，又不是我干的。”那人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快意藏都藏不住。

“你知道吗，迈克尔上星期五被查理士骂了二十分钟，说他连实习生都不如。

迈克尔走出会议室直接进了洗手间，吐了五分钟。”

“你亲眼看见的？”

“废话，我当时就在隔壁格子间里。

他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眼眶红了一圈，看见我，愣了两秒，跟我说没事，胃不舒服。

谁信啊。”

丹尼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啜了一口，目光落在走廊墙上挂着的一幅公司全体员工合影照上。

查理士站在c位，笑容标准而疏离，旁边的迈克尔侧着身子，像是想往边上缩。

左侧，打印室门口，另一组对话飘过来。

两个穿格子衫的工程师，一个在翻文件，一个在喝速溶咖啡。

“大卫真冤啊。

魔犬项目的底层架构，他写了三个通宵，代码提交记录都在Git上面挂着呢。”

“结果呢？

专利署名里没有大卫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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