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质量不高，但内容足够清楚。

查理士·菲瑞斯特靠在吧台边上，领带歪了，衬衫前襟洇着一片深色水渍，手里还攥着大半杯波本。

他在骂人，被骂的是迈克尔。

查理士伸出手指，隔着半米远，戳在迈克尔脸的方向。

嘴型很好辨认——“废物”、“蠢货”、“你他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迈克尔站在原地，头压得很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着衬衫的下摆，布料被拧出了褶子。

他没有还嘴，没有抬头，甚至没有躲。

旁边站着大卫，还有另外三个高管。

他们端着酒杯，站位微妙。

离查理士不远不近，不劝不拦，眼神空白，表情统一。

那个表情是神经末梢被反复碾压之后，自动关闭了痛觉。

视频最后十几秒，查理士摔了酒杯，液体溅在迈克尔的裤脚上。

迈克尔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蹲下去，捡起碎玻璃。

没人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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