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三四品在郡城(四、五品捕头)
铁牌一二品在县级(三、四品捕头)
当然打杂的捕头郡城、州城、京都也是很多的,但是大部分分配就是上面这样的,像鲁荣菊才四品也在京都九扇门做事,总不能下面的粗活累活没人干,只是厉害的会往京都调动。
鲁荣菊在旁边憋得脸都红了,糖葫芦担子在他肩上咯吱咯吱响,显是笑得浑身发抖。
韦曜秋瞪他一眼,他才硬生生把笑压下去,清了清嗓子:元峰主,您这想法……挺别致。
韦曜秋深吸一口气,才把心里那股荒谬感压下去。
他盯着元满看了半晌,见对方神色坦然,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终于确定这两位是真打算 “套麻袋打侍郎”,不是故意消遣他。
“元峰主,” 韦曜秋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何增慕虽已致仕,但终究是前朝廷三品大员,您这么做……不好吧,要不你等等,我问问。”
“好”元满点点头。
然后看到韦曜秋如来时一样,又快速的飘走了。
韦曜秋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有盏茶时间。
元满一股凌厉的气息从远处掠来,那气息带着细碎的破空声,比韦曜秋来时更急、更沉,像是裹挟着惊雷的疾风,转瞬就到了茶铺楼下。
来人一身月白劲装,面容清癯,腰间配长刀,正是前些时间见过的四大神捕之一北方神捕肖白鹰。
这家伙猛的一批,力量可是高达六十万的八品猛人,而且压迫感十足。
肖白鹰没多耽搁,脚步轻点,身形已如柳絮般飘上二楼,落地时悄无声息,唯有衣袂带起的风,吹得桌上的茶盏微微晃动。
鲁荣菊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连忙放下糖葫芦担子,躬身行礼:“属下鲁荣菊,见过肖神捕。”
肖白鹰没理会鲁荣菊,拉了个凳子坐下,目光落这元满身上,语气沉凝:“我听严鹤汀(六品宝象寺带队维持次序的九扇门银牌)说过,只是没想到是那天晚上见到的元游缴的侄子。”
“肖神捕消息灵通。” 元满拱手。
“韦曜秋说,你要打何增慕出出气?” 肖白鹰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探寻。
元满神色坦然应道:“正是。
何增慕屡次在朝堂参奏景满的大伯,我气不过,总要出口恶气。”
肖白鹰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元满平静的脸,又瞥了眼旁边乖乖坐着、手里还攥着板栗的张栀夏,远处韦曜秋飘来回来,他才缓缓道“可以。”
他这话一出吓得韦曜秋和鲁荣菊都傻了。
“何增慕虽已致仕,但终究是前三品大员。” 肖白鹰的语气沉了沉,“你动手可以,不要伤及性命。”
“可以,我这边会安排朱雀三街的赤焰堂充云尔堂主帮我打个下手,希望你也行个方便。”元满拱手道谢。
“可以”肖白鹰又点了点头,看着元满拉着张栀夏下了楼慢慢的朝青龙大街去了,边走张栀夏还给元满喂栗子,天上飘下了毛毛小雪。
元满拉着张栀夏的身影消失在茶铺门口,踏雪而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韦曜秋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快步走到肖白鹰身边,语气里满是不解:“肖神捕,您怎么真答应了?
何增慕好歹是前三品大员,让元峰主这么动手,传出去九扇门颜面何在?”
鲁荣菊也凑了过来,肩上的糖葫芦担子还在微微发颤,显然也没明白这位神捕的心思:“是啊肖神捕,万一事情闹大,朝廷追责下来,我们……”
肖白鹰抬手打断两人的话,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雪花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沉凝:“你们觉得,元满真就只是为了出那口恶气?”
韦曜秋一愣:“不然呢?
他不是说,是气不过何增慕参奏景满的大伯?”
“那只是表面。” 肖白鹰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何增慕屡次参奏元舒,明着是针对元舒,想把元舒卷进走私大案里,作为勋贵武将集团的小卡拉米,但也是勋贵武将一脉的。
就可以因为他作为文官集团的反击点,杀县尉可不是那么好杀的,虽然元舒情不得已,终究是杀了五岭县尉蒋甘博。”
他看着元满消失在风雪中才继续道:“元景满是玄机门开阳峰新峰主,更是元游缴的侄子,既然有这层身份,总要告诉别人,元舒也是有后台的,你们文武官斗别把我家人扯进去。”
鲁荣菊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却也不敢插话,只是攥紧了糖葫芦担子,生怕漏了半个字。
韦曜秋这才彻底明白,神色里的不解渐渐变成了了然:“您是说,元峰主这是借何增慕立威,给元舒站台?”
说到这里,肖白鹰心里掠过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 更要掂量掂量元满背后那位十品之境的师兄喻浦言。
十品之境,那是整个天下都要仰望的存在,九扇门就算有总捕头坐镇,也绝不敢轻易触碰这根底线。
但这话他不能说,只能压在心里,这也是他爽快答应元满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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