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问问。”元满无所谓的说道。
老汉盯着元满的脸,眉头拧得更紧,显然没完全相信这个说辞。
他沉默了两息,指尖悄悄往腰间摸去 —— 那里藏着个小巧的竹哨,是九扇门暗哨紧急呼叫支援的信号。
元满的目光看似随意落在桌面的茶渍上,余光却没漏过老汉的小动作,指尖微微绷紧,心里已有了计较。
他没戳破,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依旧闲散:“信不信随你,反正我们没碍着你办事。”
“不敢不信,只是事关重大,总得确认清楚。” 老汉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已经触到了竹哨的冰凉触感,嘴上却故意拖延,“玄机门的人盯上了何府,不合规矩。”
张栀夏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反驳,元满却用眼神制止了她。
他清楚老汉的心思,他也摸不清元满到底想干什么 —— 九扇门的人做事向来谨慎,哪怕令牌是真的,遇上身份存疑的 ,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果然,老汉话音刚落,手腕微微一动,指节用力,就要把竹哨凑到嘴边,一道声音远远传出。
元满系统扫过,这老汉叫鲁荣菊(力量只有80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三品还是四品),小丫头张栀夏力量都有125比这家伙厉害多了。
不一会儿,远处飘来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来得极快,踏在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又轻又稳,像是一阵风掠过街角,转瞬就到了茶铺楼下。
元满隔着窗棂往下瞥了眼,只见来人身着藏青色劲装,腰间挂着九扇门的腰牌,身形挺拔,眉眼锐利,步伐间带着常年习武的沉稳,显然是个练家子。
鲁荣菊听见脚步声,捏着竹哨的手顿了顿,随即松了力道,脸上紧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却依旧没放松警惕,只是抬眼往楼梯口望去。
片刻后,那劲壮汉子就上了二楼,目光第一时间扫过鲁荣菊,又快速落在元满和张栀夏身上,视线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不是元峰主吗?”来人名叫韦曜秋。
“你认识我?”元满好奇道!
“前些天在宝象寺见过你。”韦曜秋那天宝象寺和婆罗多僧人比试的时候维持次序中的一员,只是不是领头的,当时乱哄哄的,九扇门上来的打招呼的也不是他,所以元满倒是不认识。
“什么情况?”不待元满回他话,他转头对鲁荣菊问道。
鲁荣菊用手隆起在韦曜秋耳边嘟吧嘟吧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元满用系统扫过韦曜秋(力量1440,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也不知道是五品还是六品)。
韦曜秋听完鲁荣菊的耳语,神色从戒备转为复杂,目光在元满和张栀夏身上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落在那两枚令牌上。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元峰主,您二位这是……闹的哪一出?
元满没急着答,先把令牌收回怀里,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才慢吞吞开口:私事。
韦曜秋挑了挑眉,显然对 “私事” 这个答案不满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元峰主的私事,需要在何府外盯一下午,还跟着何主事的轿子跑半条街?
据我所知,何增燕致仕后深居简出,可没什么地方能碍着玄机门的事。”
元满放下茶杯,刚想说话,却见张栀夏丢了个板栗在嘴巴里说“不是何增燕,是何增慕,他在天天在朝堂上参景满哥哥的大伯。
所以我们准备把他打一顿出出气。”
元满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真是勇小姑娘,不过喜欢。
韦曜秋听完张栀夏的话,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像是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转头看向元满,眼神里满是你认真的吗的疑问。
打何侍郎一顿?
韦曜秋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你们两个……?
那不然呢?
元满嘟囔着,他堂堂三品大员,我们总不能真杀上门去。
套个麻袋打一顿,已经很客气了。
韦曜秋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当了六年九扇门银牌,见过无数奇案怪案,也审过各色江湖人,但像元满这样,把殴打朝廷命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还是头一个。
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九扇门的架构
九扇门总捕头展百堂(九品)
九扇门级别大概就是
东西南北四大神捕(八品)
金牌七八品在京都(六、七品捕头)
银牌五六品在州城(五、六品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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