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也理解这个情况,大乾军方要把所有朔方州的力量往后撤,撤到第二防线的各个州府去,联合北疆洲,幽州、并州、雍州的力量抵御突厥、匈奴、契丹数亿人口。
不放进朔方洲,这三个北方最大的帝国就会兔子搏鹰,鱼死网破。
只有放开边境让他们度过这个寒冬,明年才能收复失地。
元满站在城头,目送最后一面军旗消失在南方的雪线尽头。
身后,空荡荡的汉赛塔在寒风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窗棂被风推得砰砰作响。
他没有立刻动身。
按军令,玄机门的人可以比大军晚半日再撤,算是负责最后的防御。
契丹的士兵从三天前就放开了通往南边的大道,应该是接到了猛犸部拓跋烈统领有指示的。
千里疆土,就这样拱手相让。
作为一名外来者,虽不贪恋疆土,但这种被迫割地的屈辱感,依旧让他胸中郁结着一团火,烧得难受。
可理智告诉他,这是唯一的生路。
大势当前,个人的意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毫无分量。
元满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默默整装的几名玄机门弟子。
诸葛璇玑站在他身旁说道“收拾好了便启程。”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声,“守住南撤的通道不让契丹人乘虚而入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弟子们闻言,都重重点头。
元满见大家驾上纸鹤往南飞去。
他转身,不再回望这座即将被风雪掩埋的孤城,架起木鸢,化作一道流光,决然投向南方沉沉的夜色之中。
身后,汉赛塔彻底沉寂在了漫天风雪里。
这一段写的有点仓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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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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