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从前摄政都是被迫进步,作为应试教育的受害者,不比他天赋异禀,自然记不得那些派系分立和人头姓名。
盼妤清了清嗓子回神,脑海盘旋这番对话还是心虚不已,连累当下态度都开始迟疑,“妾身怎敢妄言绝对,自然不能。”
刘澈恍然,继而整个皮相松弛得莫名,仿佛方才惶急之人不是他。
“这瘀点明显,医官和仵作不敢欺瞒,我与夫人虽有同感,然症状与时疫相合,郎中们的判断并无大错。
如今,城中人心惶惶,若再添疑云,恐怕不好收拾。”
盼妤目光一闪,停在灵前供桌上将尽未尽的香,“‘症状相合’,并非‘病程相合’。
疫病从初症到危殆,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从未快速殒命的先例。”
刘澈轻轻叹了口气,“凡事皆有例外。
疫病新变,来势凶猛,也未可知。”
“若是例外,为何偏偏是他们二位?”盼妤转过身来,神情平静。
“同日发病,同日亡故,同样无红斑溃烂,却在脖颈、耳后留下瘀点。
大人以为,这是巧合,还是规律?”
刘澈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随即露出几分无奈。
“夫人毕竟是女子,不常接触刑名。
疫病之下,人体反应各异,瘀点未必不能解释为高热攻心、血脉逆乱。”
盼妤点了点头:“若只一人如此,尚可如此解释。
可两人皆然且位置相同,若真是血脉逆乱,为何不在四肢、胸腹,反而只在这些不显眼的地方?”
刘澈沉默好一片刻,倒无不耐烦,只降低声量,“你这般推究是想往何处去?”
盼妤迎上他的目光,“自然是往真相。
瘀点细小而色深,更像外力所致,或针孔、或细小器具所留。
若再联想到他们发病前曾同席宴饮——”
“够了。”刘澈打断她,声量未抬,到底有几分份量,“文夫人,这里是灵堂,不是公堂。
有些话,说到这里,便该止住。”
盼妤斜瞟远处,竟不退让,“大人是在提醒我慎言,还是有未尽之语?”
刘澈遥望远方,莫名苦笑,放缓语速。
“恩师生前交游广阔,赴宴、应酬、私会,哪一桩查起来不是满城风雨?
到时,未必找得到真凶,先倒霉的,却是一城官员与百姓。”
盼妤认真打量他,“您这是——”
刘澈朝她摆手示意慎言,“夫人,恩师遭难我亦悲切,上至本官下至医官和仵作都确认过结论,你不必因一时妄自揣测而深陷,醉月轩方平息风波,实属不易。”
她从这番话里倒没有感受到威胁,反而有难言之隐。
“此刻,事情在这就是尽头。”刘澈直视她,“本官并没有欺骗,没有徇私枉法,没有信口雌黄,这就是本官能做的。”
盼妤轻声,“可若他们并非死于疫病,这两个字,这些都是谎言。”
刘澈眼神晦暗不明。
“本官愿承担后果。
若不提此事,夫人,其实本官以为,谎言若能换来稳定未必不是善意。
有些真相一旦揭开,未必救得了人。”
“什么时候,谎言会比真相更有价值?”
闻言,刘澈避开她的视线望向灵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