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
他微瞠一双美目,抱着一丝希望地试探,“玉翘引的路?”
薛北殷回望他不发一语,眉眼比方才放得更平更冷。
薛纹凛先不明所以,下一瞬再次被浓烈的焦臭吸引注意。
他卷掌虚晃到鼻翼,有些难耐地疑问,“这是,咳,咳咳,这是什么气味?”
他面前的青年忽而从表情里慢慢腾出越来越多的阴鸷。
“义父为何要看透?
装糊涂不好吗?
您如今对她已心软至无法置身事外了对么?
我说到做到,您若在此地出半点差池,我与她不争不休!”
“您担心那婢子被我追究严惩,人都只吊半口气了,却舍近求远去找皇帝!”
薛北殷不顾面前人被戳破心事的窘迫,语气越发轻柔平淡。
“您伤得如何,那贱婢就要伤得同您一样。
她主子不在,她便代承受双倍。”
长憋的气从胸腔一丝丝往外倒,薛纹凛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她算得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岂能如此?
!”薛纹凛虚弱地控诉。
青年眼中只有扭曲的暴怒,“没有她和她主子沆瀣一气,您能流落于此?”
“你!”一阵腥甜翻涌至喉头。
薛纹凛眼前彻底一黑,意识蓦地被撕裂般的眩晕狠狠砸落——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破胸而出。
身体变成了卧躺的姿势,头顶是竹舍床榻熟悉的幔帐。
薛纹凛缓慢地转动眼球,比视觉先到的是遍布全身的剧痛。
每寸骨头都在尖锐叫嚣的痛楚。
后背的撞击,冰水的浸骨、额头上火烧的燎感,正从回忆里清晰回归。
鼻息间飘荡着熟悉的幽香,周身裹缠着温软的暖意。
到底,哪个是梦?
视线缓缓聚焦在近处的面庞,憔悴却不掩明艳。
薛纹凛瞬间恍惚,迟钝地反应半晌慢慢伸出手。
——朝那脸颊上用力捏扯着不撒手。
咫尺的脸颊触感真实,温热富有弹性。
盼妤:“.
.
.
.
.
.”
“怎么被撞糊涂了?”这孩子气的试探令盼妤无奈俯身,额头对额头亲昵了一会,却被脸上的痛拉回现实。
“做什么呢?
真成傻子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