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心腹使者,携带重金厚礼,以秦阳亲笔国书示好,言辞恳切,态度谦和,宣称天盛愿与南楚永结兄弟之邦,永世互不侵犯。
为表绝对诚意,将天盛与北燕交界的战略要地——榆关,割让给南楚,以此换取南楚在天盛攻燕之时,保持中立,绝不插手。
第二部分:近攻北燕,速战速决。
与南楚结盟既定,立刻集中八万大军,全线出击。
岳飞领三万步卒为前军,正面推进,攻城拔寨;白起领两万精骑为侧翼,千里奔袭,断粮截道;韩信持节钺,坐镇中军,统筹全局,指挥调度;秦阳亲率三万精锐为中军后卫,压阵督战。
务必在一个月内,攻破北燕都城,灭亡北燕。
第三部分:回师吞楚,一统南疆。
北燕灭亡之后,天盛版图扩大近一半,人口、粮草、财赋大幅增加,军力再进一步。
休整半年,消化战果,随后立刻挥师南下,兵临南楚都城。
此时南楚孤立无援,又无战略屏障,天盛以灭燕之威,可一战而定,兵不血刃吞并南楚。
秦阳看完,指尖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他沉默了很久,才抬头看向郭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与担忧:
“奉孝,此计虽妙,可万一南楚不信呢?
万一他们看穿这是缓兵之计,反而与北燕暗中联手,我天盛腹背受敌,岂不是满盘皆输?”
郭嘉淡淡一笑,从容自若:“所以,要让他们不得不信。”
“怎么让他们信?”秦阳追问,语气急切。
“送他们一块无法拒绝的肉。”郭嘉指尖再次点在地图上那座小小的城关,语气云淡风轻,“榆关。”
秦阳眉头猛地一蹙,声音沉了下来:“榆关是天盛北境门户,扼守通往燕境的咽喉要道,是兵家必争之地。
送城?
那是朕的国土,是将士们用性命守住的疆土!”
郭嘉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深邃,没有丝毫退让:
“陛下,一座城,换一国中立,换北燕孤立无援,换我天盛毫无后顾之忧,换天下大势彻底偏向天盛。
你说,值不值?”
秦阳怔住。
他看着地图上那一点小小的“榆关”,心中翻江倒海。
送城,是屈辱。
是割土。
是让后世议论的退让。
可这座城换回来的,是一整个国家不参战,是自己可以放心大胆灭掉另一个国家,是八万大军不用两面受敌,是天盛能稳稳踏出统一天下的第一步。
这不是屈辱,是棋。
是帝王的取舍。
郭嘉继续道:“榆关只是暂时给南楚。
南楚君臣贪婪怯懦,见到榆关这样的战略要地白白到手,必定大喜过望,必定深信天盛无心南下。
等我们灭了北燕,版图扩大一倍,军力再增,回头再取榆关,易如反掌。
南楚君臣,连反抗的胆子都不会有。”
秦阳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看着郭嘉,忍不住放声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叹服与畅快:
“奉孝,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步算三步,三步算十步,连人心的贪婪、怯懦、短视、侥幸,都被你算得一丝不差。”
郭嘉也笑,轻描淡写:“臣不过是,比旁人多想了几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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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议已定,当天便开始雷厉风行执行。
秦阳亲自提笔,书写国书。
字迹沉稳有力,措辞谦和恳切,与南楚皇帝以兄弟相称,许诺天盛终生不犯南楚疆土,愿两国百姓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为彰显诚意,国书之中明确写明,将榆关城永久割让给南楚,归南楚管辖。
同时,秦阳下旨,命户部连夜筹备厚礼:黄金五千两,明珠两斛,锦缎千匹,西域香料百箱,良马百匹,各式奇珍异宝不计其数,由礼部尚书苏文清亲自担任正使,率百人使团,赶赴南楚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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