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谁请客?”
沈越难得地嘴角弯了一下。
“要是真出不去……先打鬼刃。
那个东西不能留。”
三个人背靠背。
面朝三个方向。
枪口对准了巷子的两端和头顶的天际线。
等。
等追兵踏进射程。
等死。
或者等奇迹。
与此同时。
距离这条死胡同一点三公里外。
外资广播电台的总控室。
程真儿一个人值夜班。
除夕夜。
电台的正式员工都放假了。
只留了中国雇员程真儿和一个美国技师轮班。
美国技师喝多了……一瓶威士忌下去,在隔壁的休息室里睡得跟死猪一样。
打呼噜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
程真儿坐在监听台前。
戴着耳机。
眼睛盯着频率表盘。
耳机里是嘈杂的日军公用频段。
日语。
急促的日语。
她的日语听力极好……交大出身,辅修过日语。
“……目标已被围困在朝阳门内的一条胡同里……三名刺客……使用德式冲锋枪和步枪……建议北面由第三小队封堵……”
她的手指在频率调节旋钮上猛地停住了。
刺客。
三名。
德式冲锋枪。
是他。
是“风筝”。
她不知道“风筝”长什么样。
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她只知道两件事:第一,她的任务是保护这个人的生命。
第二,他是组织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棋子现在被困住了。
她摘下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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