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行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虚地往巷口看了一眼。
前门传来的砸玻璃声和惨叫声让他心惊肉跳。
“别点了,赶紧把箱子装车。
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外面都快出人命了。
我得赶紧回去维持局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刘行长催促道,将箱子递给彪哥的小弟。
就在那名小弟伸手准备接箱子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闷、类似于重物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那名小弟的身体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红砖墙上,软绵绵地滑落,瞬间失去了意识。
彪哥和刘行长还没反应过来。
四个如同幽灵般的黑色身影,已经从巷子的两端和围墙上同时跃下。
秦阳动作快如闪电,他根本没有拔枪。
在落地的瞬间,他一个精准的正蹬,狠狠地踹在彪哥的膝盖关节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彪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泥水里。
另外两名特工则死死地将刘行长按在轿车的引擎盖上,反剪双臂,冰冷的手铐瞬间卡死在他的手腕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五秒钟,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宣读任何权利。
这是一种纯粹的、基于绝对力量碾压的暴力压制。
刘行长被按在车上,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吓得尿了裤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国家干部!
你们这是绑架!”刘行长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秦阳走上前,一把扯住刘行长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起来。
秦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在刘行长眼前晃了一下。
“内卫局。”
这三个字,就像是极地冰川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刘行长所有的血液和狡辩的话语。
他知道,落在这个部门手里,没有任何走后门或讲人情的余地。
秦阳转头看向那三个黑色的帆布箱。
一名特工走过去,用匕首直接挑开了密码锁的锁扣。
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叠崭新、连封条都没有拆开的股票认购证。
足足五万张。
“把人押上车。
连同这些箱子。”秦阳冷酷地下达命令。
“不要走暗道。
直接把他们从前面的营业大厅押出去。”
副手愣了一下:“队长,前面的群众情绪已经失控了,现在押着他们出去,会不会激化矛盾?”
秦阳的眼神深邃,透着一种大局观的清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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