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山,敌人的刀比木刀快十倍。
你只有三个选择:躲、挡、先砍。
你方才一样都没做。
明天再来,若再这样,就不用上城墙,去磨刀。”年轻人抬起头,满脸是泥和泪,却点点头,把刀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刀柄上的灰。
新指挥官转身对老百夫长说:“这样的新兵,往死里训,但别打死。
他们是我们隘口未来的墙。
老长官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教我们的。”老百夫长把木刀插回腰间,瘸着腿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被山风吹散了。
山风从北谷方向吹来,带着淡淡的焦味。
那焦味已经比前几日淡了,被雨水冲过,被山风吹过,只剩下一点像旧伤口的余味,贴在鼻尖上散不去。
高加索的北谷暂时无声,但无声比有火更冷。
新指挥官每晚仍会登上石堡最高处,以刀在墙头刻一道浅痕,然后望着北方。
北面的山脊线在暮色中一层层地暗下去,像无数排牙齿合拢。
他知道,罗斯人只是暂时退入了北段的群山。
他们还会回来,也许在秋天,也许在冬天。
而高加索的每一道山口,每一座石堡,都将像一根插在群山中的长钉,等着他们再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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