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威尼斯舰队,法兰克舰队就没了海上依托。
罗斯舰队在黑海,博斯普鲁斯有海门炮台,不怕。
波斯渡海,红砂堡有荒原。
多瑙河,守住卢瓦尔河,烧粮断援。
六线如六弦,伊斯坦布尔来定音。”
他命书记官将命令写成铁牌,分送各线。
又命人在城门金线旁再嵌一道铁线,作为六线总攻的标记。
伊斯坦布尔的港口中,兵船和粮船如鲫鱼般进出,船工和民夫在跳板上跑得如蚂蚁。
大维齐尔站在城头,望着博斯普鲁斯海峡上如林的船帆,对身边的近卫军统领说道:“棋到中盘,最忌贪胜。
联军以为我们会一直往前冲,我们偏不。
把拳头收回来,等他们以为我们累了,再一拳打出去。
传令各线,从今日起,以守为主,以耗为上。
谁若贪功冒进,坏了大局,不论军阶,一律斩。”
海雾从马尔马拉海方向漫来,把伊斯坦布尔的城头和港口笼成一片灰白。
帝国的六线棋局,从猛攻转入固守,如一头铁兽在血泊中蹲伏下来,舔着爪上的血,等着下一轮扑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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