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泰西亚陷落后的第三日，奥斯曼骑兵的斥候从北面的森林边缘带回消息：法兰克国王带着约两千残骑穿过了波尔多森林的焦土，正向更北方的瓦斯河谷逃窜。

那里有法兰克王庭最后的行宫和一座以铁矿产闻名的城垒——铁山镇。

奥斯曼指挥官在卢泰西亚钟楼上以刀刻下第九十二道深痕。

他对老百夫长说：“法兰克国王到了铁山镇，一定会用那里的铁矿和铁工坊重新武装他的残兵。

铁山镇有铁，有煤，有工匠。

我们不能给他喘气的机会。

你带五千骑兵，沿瓦斯河谷北岸急进，截住他北逃的路。

我率步兵和炮队随后跟进。

铁山镇若拿不下来，法兰克王畿就不算全境归我。”

老百夫长点齐五千精骑，每人带两匹换马和三日干粮，从卢泰西亚北门如一道黑风卷出。

瓦斯河谷的初夏两岸草木葱茏，但法兰克人撤退时烧毁了沿途的桥梁和渡口。

老百夫长命工兵以木筏和绳索搭建临时浮桥，五千骑分三批渡河，昼夜不停。

第三日拂晓，他们追上了法兰克国王的后卫。

那是一支约八百人的王军残部，由国王的堂弟率领，正沿河谷西岸的大道缓慢北撤。

奥斯曼骑兵从晨雾中杀出，以骑弓和短矛将后卫军截成数段。

法兰克堂弟率亲兵断后，被奥斯曼骑兵围在一座烧毁的磨坊旁。

他挥剑力战，砍倒数名奥斯曼骑兵，最终被老百夫长一箭射中右胸，落马而亡。

后卫军见主将阵亡，纷纷弃械投降。

老百夫长在磨坊的石墙上以刀刻下第三十道深痕。

他命骑兵将俘虏和缴获的辎重押回后队，又继续向北追。

法兰克国王在前队中得知后卫被歼，不敢停留，命全军抛弃辎重和伤兵，轻装向铁山镇疾驰。

老百夫长的骑兵如狼群般紧追不舍。

第四日午后，他们追到了铁山镇南面的一处山口。

铁山镇坐落在瓦斯河与铁山溪交汇处，城墙以青石和铁渣混合砌成，比卢泰西亚矮，但更厚实。

镇中守军约三千人，除了王军残部外，还有当地的矿工和铁匠武装。

法兰克国王入城后，立即命人关闭城门，将城外的铁工坊和矿场全部烧毁，以免落入奥斯曼之手。

浓烟从山口两侧升起，如两条黑蛇盘旋在铁山镇上空的乌云中。

老百夫长在山口外勒马，以刀在路旁一块铁矿石上刻下一道浅痕。

他对千夫长们说：“铁山镇是法兰克国王最后的老巢。

这里有铁，有工匠，他一定会死守。

我们骑兵冲不进去，等步兵和炮队上来。

先把山口封住，不让他再往北跑。”

奥斯曼指挥官率步兵和炮队在三日后抵达铁山镇外。

他命炮队在镇南和镇东的山丘上架起五十门炮，对准城墙和城门。

又命工兵在镇西的瓦斯河上游筑坝，准备水攻。

铁山镇的城墙虽然厚实，但以铁渣混合砌成，被奥斯曼炮队的铁弹和石弹连续轰击两日，南墙便塌出两个缺口。

法兰克国王亲自登上城头督战，以王旗激励守军。

城中的矿工和铁匠也拿起铁锤和铁钎，与王军残部一起将缺口堵住。

奥斯曼指挥官见强攻伤亡太大，命工兵在镇南挖掘地道，试图从地下炸开城墙。

法兰克守军在城中以铜钟和铁砧报警，一面堵缺口，一面在城墙内侧开挖反地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