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刻着个小寿字。
磨喝乐是好兆头物件。
每年七月七家家户户都摆出来给小儿求康健。
石守信让人在八月里送这个过来。
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帅是知道石氏的情况了。
这是在宽他赵惟吉的心。
赵惟吉把磨喝乐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冲着石贻孙笑了一下。
“替我谢谢外翁翁。
惟吉很喜欢。”
石贻孙重重点了点头。
又从袖子里摸出半个蒸饼。
“对了。
刘奉御今天早上接到了官家的口谕。
说是以后医官院的人要考校医术。
考不过的不给看病了。”
“你知道这事儿吗?”
赵惟吉往嘴里塞了一口蒸饼。
含含糊糊摇了摇头。
宫里果真是什么也藏不住。
“不知道呀。
翁翁怎么突然要考他们呀?”
石贻孙挠了挠脑袋。
“我翁翁说这是好事。
早该考了。
翰林医官院那帮靠荫补混进的废物连脉都号不准。
还给我阿姑开方子。
简直是草菅人命。”
赵惟吉把蒸饼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刘奉御高兴不高兴呀?”
“高兴得很。
我爹说刘奉御接了旨以后当场就把医官院里几个老吏叫去训了一顿。
说往后谁过不了考校就自己写申状请调。
别等着丢人。”
赵惟吉在心里点头。
这刘瀚有翁翁撑着腰办事确实爽利。
石贻孙跑走后。
赵惟吉在老槐树底下坐了一会儿。
拨弄着手里的玉娃娃。
赵从谨慢悠悠从学堂那边走过来。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好些。
眼底没那么发青了。
赵惟吉冲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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