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那女人肯定在疯狂收拢权力清洗异己,逼的宁王旧部狗急跳墙拼死跑路。
“去。”
赵惟吉从腰间解下腰牌拍在桌上:“拿我的牌子!
叫张齐贤即刻来见我!”
苗无棣不废话,抓起腰牌翻窗窜出。
半个时辰后。
张齐贤气喘吁吁的被领进书房。
跑的太急,头上幞头歪在一边,布衣扣子还错系了一个。
“殿下。”
张齐贤刚要行礼。
“免了,看这个。”
赵惟吉将素绢推过去。
张齐贤凑到灯下,目光扫过,眼睛越瞪越大。
他猛地抬头呼吸急促。
“宁王府旧物?
渤海人?”
张齐贤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殿下!
辽国内部问题不小啊!”
“说说你的盘算。”
赵惟吉靠着椅背,脸板着。
张齐贤整理思路:“辽国宁王是耶律贤叔父一脉,这时候有人出逃,必然是因为上京城里的夺嫡风波白热化了。”
他往前探身:“这渤海人手里拿着的旧物,要么是能证明正统的信物,要么就是足以扳倒某位大人物的死证!”
切中要害。
赵惟吉敲桌面:“那你的意思是这渤海人咱们也得找到?”
“对!
咱们最好争取在辽国人前面找到他!”
“殿下,信中还提了事。”
张齐贤指着素绢下半截:“陈若冲说,生女真部对辽国征敛怨气极大,甚至搞出人命了。”
“你怎么看?
能用吗?”
“能!”
张齐贤两眼冒光:“敌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啊。
这帮生女真人穷的连铁锅都没,但战力猛得很。
给点盐巴茶叶铁器,他们就敢去咬辽国边防军脖子。
只是……”
“只是啥?”
“只是这帮人野性难驯,拿了好处未必听招呼呀。”
张齐贤说出顾虑。
“无妨。”
赵惟吉冷哼:“谁要他们听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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