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惟吉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
他回头,看着刘瀚已经开始在一页新的绢帛上誊抄。
“刘院使,那两个活下来的伤兵,现在在哪儿?”
刘瀚的笔顿了一下。
“在军营的伤兵营里养着。
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是还不能提重物。”
“他们的伤,换过几次药?”
“每隔一天换一次。
用的是小殿下定的那个章程,先烈酒清洗,再上药粉,最后用干净麻布包扎。
伤口没再化脓。”
“好。”赵惟吉推开医官院的门,日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他眯了眯眼,“等他们能骑马了,告诉我一声。”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放得轻了些:“也告诉曹枢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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