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都是药铺。
两间都在做不只是卖药的事。
他回了一趟屋把小袄裹紧,重新出来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调子却沉得很:
“辽人拿药铺当暗桩,都十二年了……我也开着药铺。”
张齐贤没接话。
“那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广济堂吗?”
停了两息。
“肯定有,都十二年了,能藏多少个呀。”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槛前停住脚。
“这事我不能再问了。
明天该上课还上课。”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掌心贴着冰凉的木面,闭着眼把呼吸数到二十。
情报战的边界忽然就在脚底下了。
不是地图上的箭头,不是密函上的字。
两条街,走路不到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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