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家大郎带兵的本事也不小啊！”

杨业走出去五六步了，听见这话脚下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只是背影里，两片肩胛骨之间绷着的那股劲，悄没声地松开了。

赵惟吉抱着水囊回廊下的路上，苗无棣凑过来小声说了句：

“殿下，张先生让人传了话，说午后有一份武德司关报抄本，太子殿下批了让您也看一眼。”

赵惟吉把水囊还给他，两只湿漉漉的手在袄子前襟上蹭了蹭，脚步没停但眼神变了。

太子殿下批了让他看。

十日之限走到第七天了，他爹居然主动往他这里递东西。

要么是有了突破，要么出了新岔子。

这两样不管哪个，他爹都要让他知道。

赵惟吉加快了脚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衣摆在冬风里翻得跟面小旗子一样。

苗无棣在后面追着喊：“殿下慢些，路上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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