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自然不会叫你太为难。”

许鹤择自知，为了夜明珠，他是自愿来的，那就谈不上什么节操。

于是他主动关了门。

两人都被锁在这一室之内。

他向成泠走了一步，烛火的光芒映照着他俊美至极的五官，在阴影中显出一丝暧昧，却更衬得他如玉如雪的肌肤更加清亮。

成泠觉得他望着她时，一双眼睛湿漉漉，像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人想起一只可爱的小绵羊。

她心中微动，意外地起了一点痒意……

许鹤择见成泠始终没有动作，就狠了狠心，道：

“长公主……”

成泠“嗯”了一声，目光算不上清白，自上而下，就那样贪婪地望着他。

两厢不动。

许鹤择想：她怎么不说话？

难道要我继续主动？

成泠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神色，几度变换，十分有趣，终于有点不忍心，就随意找了个话，问：

“为什么盯着我看？”

她终于迈步向他靠近，仅仅两步，便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压缩至零。

她一下上来，让许鹤择无路可退，只能背靠上了门板。

二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成了一个人。

成泠上下打量着他，从半垂着的水润的桃花眼，到挺拔的鼻梁，再到轻抿的粉润薄唇，道：

“鹤择……你真乖……”

许鹤择的睫毛倏忽一颤，她怎么……又这样说他？

成泠明明还没做什么，但他已经有一种人在刀下的可怕感觉。

可是，一时之间，他竟然并没有想要挣扎，反而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以往成泠对他胡作非为，他明明只觉得屈辱。

“你在想什么？” 成泠声音带着些暧昧。

许鹤择这才凝神，只见咫尺的距离，成泠那双凤眼，正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许鹤择第一次感觉到，这双眼睛，是烫的。

他这时才忽然生出了一点逃跑的念头。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便越来越强烈起来，甚至，连夜明珠，也不想要了。

“长、长公主……起开些。” 他说。

太近了。

呼吸不过来了。

成泠就笑，故意凑在他鼻尖问：

“你不是来投怀送抱的吗？

我起开干什么？

多此一举。”

她伸手一捞，就打横抄起他的膝弯。

一瞬间，腾空的感觉铺天盖地向许鹤择袭来。

成泠稳稳地抱起他，向床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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