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笑说：“自然，我捧你的场，还得是第一个捧场。

不然怎么配做令夫人？”

那两个字，让许鹤择微微睁大了眼睛。

空气一静。

许鹤择随即掩饰了自己的反应，半垂眼帘，道：

“正好你醒了，别油嘴滑舌了，赶紧把药喝了。

“板蓝，把药拿来。”

成泠靠坐床头，好不容易维稳的脸色忽然又苍白了起来。

许鹤择粉润的拇指按着碗沿，却无法遮挡那碗黑黢黢的药汁，和它散发出的令成泠崩溃的药材气味。

成泠退缩道：“八爷……我不爱喝。”

许鹤择无语地看着她，无奈笑道：“成泠，哪里有‘爱不爱喝’的选项？”

“有的。”

“有什么？”

“你喂我点糖，我就爱喝。”

“你喝完，再给你一颗蜜饯。”

“我不要蜜饯。”

“那你要什么？”

“……”成泠望着他，道，“以前你肯给我亲的，现在还肯吗？”

许鹤择蓦然一静，瞧瞧她，慢条斯理道：

“冰糖行不行？”

“不行。”

“红糖行不行？”

“不行。”

“……”许鹤择将碗放在一旁台面上，语气如常，“要怎么亲？”

成泠一喜，难道还可以有选项？

“正着亲、反着亲、穿衣服亲、脱衣服亲。” 她说。

许鹤择莞尔地瞧着她，揶揄道：“你现在脱衣服，能看吗？”

成泠笑眯眯道：“脱你的，我看。”

“巴掌，吃不吃？”

“……看在哪里吃。”

“……”

许鹤择大大低估了她的食谱范围和耐受度，一时凝噎。

“除了第四个。

你可以选一个。”

“那就‘正着亲’吧。”

许鹤择却勾了勾唇，道：“你有要求，我也有条件。”

“只管说。”

“你别动。

这是我的条件。”

成泠一狠心，道：“行。”

她并不知道许鹤择会做什么，但这反而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悸动。

他会怎么做？

许鹤择撑身，靠近床头，笑着低眼，打量了一下她紧张的嘴唇。

他低声道：“原来玩弄别人，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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