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不划算了吧!
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亲久一点了?
!”
裴涣章笑道:“你想得美,吃药哪里有奖励。
不受伤才有奖励,宝贝。”
成泠小鹿般水润的眼睛看着他,五味杂陈,然后道:
“老五醒了吗?”
裴涣章静静地瞧她,声音保守了几分,缓声道:
“老八和你说了吧?
他内伤颇重,虽然醒是醒了,但,人还动不了……”
成泠的神色一下就衰弱下来,随即又狠声道:
“那些人呢?
全抓到了?”
裴涣章道:“我听说抓到了,但具体还得等老三回来再和你说。”
成泠忽然涌上一种无力感,道:
“这些杀千刀的狗东西!
若不是我在,老五现在根本就已经没命了!”
裴涣章察觉到她的心有余悸,眸光轻转,温声道:
“他们固然该死,但老五本就命大,你和他在一块本是天意。
“他为官多年,哪次不是化险为夷?
你如今只是成了他的一颗福星。
“没有你这颗福星高照,也会有别的福星高照,他总会好好的。”
成泠被他这一顿打理、疏通,本来阴郁的心情忽然就似水流去。
她笑起来,不由道:“涣章,你不愧是我心尖尖上的一滴万金油。
我又被你调理熨帖了。”
裴涣章就笑,道:“还有哪里要调理,说出来,我给你一块儿熨帖熨帖。”
成泠说:“嘴唇需要调理。”
裴涣章说:“没有这项服务。”
“那还有什么服务?”
“把你塞进被子里的服务。”
“别的?”
“没了。”
“那你好鸡肋啊。”
“不要?
那我走了。”
“要的!
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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