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成泠说话的语气，怎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

大魔头突然变得很亲切？

！

是爱情使人面目全非吗？

！

正思考着，房内便传来了成泠的声音道：“来两个人。”

予正和另一小厮入内。

“你去清和居，让柳柳拿套换洗衣服过来。” 成泠对予正说。

予正不答反问：“长公主，您喜欢五爷吗？”

成泠忽而抬眼看他，便道：

“难道不够明显？

不喜欢，我还上赶着来干什么？”

予正一点头，就转身走了。

成泠这才吩咐另一个人送热水和毛巾来。

沐浴毕，成泠带着满身水汽，像条灵活的鱼，游进白衍序的被子里。

她一钻进去，就侧身贴着他的手臂，道：

“如今都不敢抱着你了，真怕不小心把你碰碎，我的五爷。”

白衍序却侧过脸来瞧她，道：“你刚才和予正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成泠早就猜到他会问，因而静了一下，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道：

“爷，我胆小如鼠。”

白衍序却执着地注视她，道：“成泠，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说喜欢你吗？”

成泠自然知道。

因而两相对望，成泠低下眼睑，躲避了他的视线。

“你很清楚。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白衍序直接撕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迂回。

“因此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还是不肯对我说哪怕一句喜欢。

“我问过自己许多次，这是为什么？

“我想了许许多多的理由。

“但我不会逼迫你。

“我甚至接受了，你一辈子都不会开口。”

白衍序静静地看着她。

成泠的心疼得有点难受，抬眼道：“衍序……”

白衍序没有怀疑过，如今的成泠对他的付出和爱。

但他其实无法分辨，这种付出和爱，是因为纯粹的家人关系，她才信任他、依恋他？

还是，在她成泠的心里，其实也喜欢着他？

即使只是前者，成泠只是单纯把他当做“家人、床上合伙人”，而依恋他，白衍序也已经学会安抚自己，满足于此。

“但我没办法接受，

“你甚至愿意对予正承认，也不愿意对我说一句喜欢？”

白衍序悲伤的眼睛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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