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但喜欢你，而且我爱你，宝贝……”

白衍序眼睛一酸，瘪了瘪嘴，有点想哭，说：

“成泠……”

成泠亲亲他的眼睛，愧疚地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这么委屈，宝贝……”

白衍序却说：“成泠……我知道你爱我……”

成泠轻轻一怔，

“什么？”

白衍序说：“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一个 ‘家人’ 那样，依恋我、爱我。

“否则，你为什么一看见我就能露出那样的笑？

你的眼神怎么会那么软？

你怎么能说出那些话？

怎么能够做到那些事？

“如果你的演技能达到每时每刻、随时随地的地步，甚至不惜为我丧命……我根本无法相信。

“所以我只能相信，你爱我。”

成泠很惊喜，“我果然没有太差劲……”

白衍序也笑，温声道：“你把我当成家人和床伴，但有没有包含恋人的成分？

有没有喜欢着我？”

“有！”

白衍序心满意足地搂住她，“我终于，知道了。”

“以后我多说一百遍，把它全补回来，好吗？” 成泠摸摸他的背。

白衍序说：“随你。”

“什么？

这就不稀罕了？

你果然是薄情的男人。” 成泠说。

白衍序哈哈笑，道：“不是，我已经满足了，成泠，只要你每天说一遍，养着我现在跳着的这颗心就行。

“不用说一百遍，也够了。”

成泠说：“我爱你呢——小五的心。”

白衍序哈哈笑。

次日早，

成泠伺候白衍序吃早餐，道：

“老三有没有告诉你，漕运司的张明案，查得怎么样了？”

白衍序勾唇，道：“你怎么对这案子这么关心？”

成泠却道：“这是我亲自查的案子，又受了大罪，自然要关心一些，而且，这伙人敢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棵大树。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

“老三虽然奉旨协助，但又不肯主动告诉我。

可是他肯定会告诉你。”

白衍序果然唇角微扬，道：

“现在已经挖到户部，清吏司郎中，吴骏。

“此人掌管漕运相关钱粮审计、账目核查，并兼领督理京通仓场事务的差事。”

成泠给他喂了一勺皮蛋粥，道：

“怪不得那日我们上门时，漕运司的王员外郎敢拿 ‘户部’ 做挡箭牌，原来是背靠户部的大树。

“不过此人虽然算是个人物，但也不到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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